第九章出發之前(2/4)

    林晚点头。

    尖叫声瞬间炸开。

    【紧急警报：青禾市多区持续发生大规模暴力攻击及不明原因伤人事件。请所有市民立即进入室内避难，紧闭门窗，停止一切非必要外出。请勿前往医院、车站及其他人群聚集场所，勿接触任何行为异常或带有不明伤势之人员。如已处于安全地点，请留在原地，等待后续指示。】

    「先别出去。」

    屋里一下暗了不少，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

    从城南回来的路上，她已经亲自证明过，真遇上侵蚀者时，多出来的每一公斤都可能变成麻烦。

    顾沉观察片刻。

    「水比较重要。」

    两人走到窗边，隔着窗帘缝隙往下看。

    几个人试图按住他，整辆车都跟着晃动。驾驶显然也慌了，车子突然往前一衝，重重撞上护栏。

    林晚拿出手机。讯号只剩一格，网路几乎无法使用，萤幕却在这时跳出一则紧急通知。

    尤其是香菸。

    东西整理到一半，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休旅车后座里，有人正在剧烈挣扎。

    原本堵在街口的人群彻底乱了。有人鑽回车内，有人直接弃车逃跑，后方看不见前面情况的驾驶仍在不停按喇叭。一辆车猛地倒退，撞上后方车辆，另一辆试图从旁边挤出去，直接衝上人行道。

    窗户跟着震了一下。

    林晚望着楼下。

    林晚抬起头。

    公寓有铁门，屋里有提前准备的物资，只要楼内不出问题，短时间内确实比外面安全。可真正让楼下那支车队失控的，却是早已经坐在其中一辆车里的人。

    几十分鐘前，她还在考虑是不是该留在这里。

    林晚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包。

    两个人一起滚到地上。其中一人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另一个已经翻身扑了上去。

    起初只有一辆，很快第二辆、第三辆也跟着响起。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猛地划过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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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算安静的街口堵了好几辆车。最前面的休旅车斜撞在人行道旁，后方轿车直接撞上它的车尾，更后面的车被迫停下，很快将整条路堵住。

    或许是还没有弄清楚，也可能是根本来不及确认和公布。

    她最后还是把那瓶水放回墙边。

    那些车顶绑着行李，后座也塞满东西，显然都是准备逃离市区的人。

    林晚话音刚落，后座车门便猛地被撞开。

    那些被咬伤后还没有发作的人，正在把危险带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灯光短暂恢復，很快又连续闪了两次，彻底暗下去。冰箱运转的声音也随之停止。

    两人重新回到桌边，一边整理剩下的物资，一边留意楼下的动静。喇叭、尖叫和撞击声持续了一阵，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停电了。

    楼下的混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鐘才逐渐散去。最初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侵蚀者追着逃跑的人离开，刺耳的喇叭声也慢慢停了。

    混乱迅速沿着街道扩散。

    现在正是外面最乱的时候，他们没有必要主动撞进人群里。

    最先发作的男人追着其中一人衝进巷子，没过多久，那个方向便传来一声惨叫。附近徘徊的几道身影也被接连不断的喇叭和人声吸引，很快出现在街道另一头。

    最前面的休旅车后门忽然打开，一个女人踉蹌着下车，跑出两步又立刻转身拍打车窗。

    「爸！」

    顾沉伸手将她刚塞进去的一瓶水拿了出来。

    砰！

    「你背着这些走路没问题，跑呢？」

    「太重。」

    从最开始零星的伤人新闻，到现在要求所有市民停止非必要外出，官方的措辞已经完全不同。可即使到了这一步，通知里仍然没有说明那些人为什么会失控，也没有提到被咬伤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全部带走，真全塞进背包，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重量。

    「里面的人可能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