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被你害得眼盲的大美人暴君amp;抛弃过他的你(母子h)(4/5)

    低头,是幼子。

    他气喘吁吁,跑了好远才把断了线的纸鸢捡回来。

    “阿娘,我刚才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幼子似乎心有余悸,他回到你身边,才倒豆子一样说他去捡纸鸢,在河边遇到了个奇怪的人。

    “哪里奇怪?”你给幼子擦擦汗。

    幼子说,那个人目盲,可却侧头阴沉沉盯着他。

    “——像是恨不得把我溺死在水里。”

    你对长子是愧疚的。

    可如今,你们已经

    你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结局一:你无法接纳长子】

    “阿娘,你又要抛弃我了么”

    你想要起身,可却被趴在你膝上的小郎君,半强迫地按下继续坐着。

    他看着单薄清瘦,那双手却很有力,按着你让你动弹不得,只能这样和他对峙。

    他仰头,那双黯淡的重瞳直直映入你眼帘。

    沐浴之后微微有些潮湿的乌发尚未干透,一窠黑一窠黑的温驯垂下,如同蛰伏在他肩头的黑蛇。

    “不会”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娘的亲子,日后娘亦会好好待你。”

    一旁的幼子已经错愕到思绪混乱了,这个借宿之人,怎么就成你的亲生子了。

    而长子,亦是面色苍白。

    他听得出来,你言外之意,是想退回原来的距离,是想和他重做回慈母和孝子。

    纵然你们已经交颈亲昵,你也不肯承认,亦不想他再提及此事。

    心口处,疼得犹如钝刀一片一片地斩过。

    万箭穿心亦不过如此。

    阿娘

    我不允许的。

    春日。

    天子每每下朝,便直接带着政务,驾车来到京城的一处民宅之中。

    重重帷幔之下,手握大权的帝王便跪在你这个民妇裙边,屈伏地向你求爱。

    长子哪怕是在逼迫你,企图控制你,也依然是一副驯顺的姿态。

    他半迫着你日日与他相依,出入成双。

    幼子拦住你们,声嘶力竭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人到底是他的长兄,还是他的小爹。

    长子正给你喂橘子,闻言,也微微歪头。

    那双盲眼转向你,似乎也在等待你的回答。

    你正吃着长子剥的橘子,差点呛到,咳嗽了几声。

    就感到一只修长的手掌抚过你的脊背,帮你顺气。

    五指沿着你的脊梁,从上至下,慢慢地,缓缓地轻抚——

    却给你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感。

    长子敛目,收手,“不必理他,慢慢吃。”

    可入夜之后,他便问你同样的问题。

    这次不再慢,亦不再缓,而是几乎将你就此干燚晕过去的力道。

    你叫他宝宝,说别燚操燚了阿娘真的受不了了。

    他便低眉,亲亲你,哑声说他合该这样侍奉阿娘。

    一遍又一遍。

    不肯罢休,也不允许你逃避。

    如此,不管你把他当成什么,他都已经把你的胞燚宫操燚开,射燚满了。

    纵无夫妻之名,也屡屡有了夫妻之实。

    你疑心长子是疯了。

    有几次半夜醒来,你发现他坐在你身侧,一针一线绣着嫁衣。

    他甚至看不见,还一点一点摸索着绣。

    你昏昏沉沉地问他,长子平静地说他已经下了旨,命礼部宵衣旰食,准备封后大典迎你回宫。

    是皇后,不是太后。

    你已经能想象外面会骂得有多厉害。

    可长子宁愿忠臣在朝堂上触柱而死,宁愿被天下人不耻,宁愿他的本纪从此臭名昭着。

    他都绝不要你隐姓埋名,以其他人的名字,同他被载入史册。

    长子是真的疯了

    他得不到你的允诺,便在你帐幔前,跪了一夜。

    一夜不够,便长跪不起。

    长子捧着嫁衣,嘶声说他此生只此一愿,求你应他。

    他深深地叩首在你面前,而你只是垂眼,静静地看着他。

    就如同许多年前的宫乱,你已爬出地宫,而他依然坠在其中,只能如同困兽般无望地求你。

    或许,那根将你们相连的脐带,其实从未被你咬断过,而是一直紧密缚在他的血脉中。

    你只需要轻轻一扯,他便如此驯静地,被你牵引一生。

    【结局二:无有别离。】

    母子之间,注定生离死别。

    阿娘。

    我不愿如此。

    多年后,随着你身体愈差,两个孩子日日不离身地看顾你,熬药侍奉之事丝毫不假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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