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4)

    “老板你让一让，你挡着我套圈了！”

    少女在人群中穿梭，忙得不成样子，接钱、找钱、递圈，还要和客人交谈几句，忙得嘴/巴都没机会闭上。

    向慕羽懊恼地掐了掐掌心，她应该没听出什么吧？

    手指顺着压下来，直接抵在他头顶。

    但还是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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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我这都压到那老虎的尾巴了，你能不能算我套中了？”

    时间飞快流逝，隔壁阿姨的卤煮也卖完了，惯例来帮景思泉。

    那背影，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追。

    向慕羽想了想，纠正道：“是她帮了我的忙。”

    会被讨厌的。

    向慕羽捡起那个圈，急忙让开了那个位置。

    “你是小泉的朋友啊？”阿姨笑眯眯地开口。

    一点都不像夸人的话。

    她把圈送过去。

    ……他在想什么！

    应该算是……朋友吧？

    向慕羽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急急补充道：“……我说真的。”

    又忘了没有戴帽子！

    “老板还没有圈吗？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后面这三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等得不耐烦的客人高声打断了。

    话题就此打住，一时间有些沉默。

    这几个字说得艰难又别扭。

    多么孟浪。

    他侧头又向景思泉望去，想知道景思泉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但景思泉压根没想那么多，她今天晚上是真的忙，刚刚跟小摊主搭那两句话，也不过是害怕小摊主尴尬。

    向慕羽想了想，迟疑问道：“……你是想学钢琴吗？”

    景思泉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小摊主怎么这么可爱？

    景思泉数了数手里的圈，连忙道：“有了有了！”

    他看向景思泉。

    他绝对会觉得那个人有毛病。

    “不不不，不是不是。”向慕羽连连摆手，这怎么会是他的摊子！

    “老板我套中了！老板快把那个兔子拿给我！”

    反正他是这么认为。

    景思泉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姨茫然地看了看向慕羽的动作，又看了看景思泉，脑中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我唱歌不跑调，”向慕羽老老实实地开口道，“我唱……”

    在一声声的叫喊声中，景思泉忙得团团转。

    谁能想到她对小摊主最开始的印象，是个嚣张但讲理的中二少年呢？

    一时间，向慕羽都有点不敢面对景思泉。

    “这，是你的摊子？”阿姨明显吓了一跳。

    景思泉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向慕羽就已经跑远了。

    向慕羽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她这边生意好，是真！的！忙！

    “不，”景思泉大笑道，“我没有音乐细胞，我唱歌还跑调呢。”

    这个事不急，等她忙完了再说。

    “嗯，”景思泉点头，“我相信你。”

    ……难道这不是小泉的摊子？

    “来帮小泉的忙？”阿姨随口问道。

    但——

    向慕羽脸都烧红了，他不好意思道：“不……不用……”

    向慕羽顺着声音看了看，找到那个被套圈套中的小兔子，把圈和兔子一起拿了过来，交给了景思泉。

    向慕羽迟疑地举起胳膊，想，算了吧。

    向慕羽自我代入一下，要是有人突然来跟他说，我唱歌好听，我唱给你听吧。

    “老板再给我加五个圈！”

    蹲下来的那一刹那，他的眼底多了些懊恼。

    好像每次接触，都会刷新她对小摊主的认知。

    景思泉那边跟客人打交道，实在没空，阿姨就跟向慕羽聊起来了。

    ……怎么能想要说那样的话？

    向慕羽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身回来捡圈。

    所以……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么有毛病的事情啊？

    就不知道她会不会这么认为了。

    这时间一长，景思泉就实在顾不上小摊主那边了。

    不得不说，向慕羽的存在，确实减轻了部分景思泉的压力。

    “老板！有圈了没？我这都等一晚上了！”

    向慕羽：“……”

    “我去捡，”他干巴巴道，“你给他们。”

    “谢谢小摊主，”她高声道，“一会儿我给你开工资。”

    “喂，小兄弟！”有人喊道，“你能不能让开点，挡着我套圈了！”

    给你听。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向慕羽这才松了口气。

    向慕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