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画舫云雨(2/3)

    未姹见萧誉从天下雪房中出来，又些许震惊。但转念一想，主上与家主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无须避忌。“家主还没睡醒吗？”未姹问道。

    又给她倒了一杯温茶喂给她喝。

    小船外万籁寂静，唯有水流声汩汩与娇媚喘息。

    小船船舱四尺来宽，四周挂了层层白纱帘幔，放下纱帘便能与外面喧嚣隔绝。船舱里面铺了被褥，被上人影交叠，衣衫凌乱堆在一旁。

    萧誉把桂花糕放在她手心，握着她酸软提不起来的手放在小船外。鸳鸯也不怕生，游过来啄她手心的糕点。

    “所以……”她轻轻挑眉。

    他低头亲着她的颈脖，在她耳边小声地问道，“饿吗？有糕点。”

    她嘟嘟囔囔又重复了一遍，“不要了。”

    萧誉拿起方桌上的桂花糕，掰碎了丢入湖中，方才游走的鸳鸯见到有吃又游了回来。她看着鸳鸯抢食，提起了兴致。

    她把脸埋在丝枕上不理他。

    夜里秋风起，吹起了白色纱幔，露出船沿和一方湖水。鸳鸯游过，泛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

    两只鸳鸯等了许久，见船上的人不在喂食，便游向别处。

    里间角落置了一张小方桌，桌上苏和香正燃，与他身上的熏香一样。

    小船在湖中飘浮，他抱着她走入船舱。

    小船里苏合香燃尽。她陪他神游蓬岛三千界，梦绕巫山十二峰。

    他终于听清，却恶劣地问，“不要什么？”

    萧誉把她的手收回来，拿过丝帕细细地擦干净。

    “你方才说什么？”他一下下亲在香汗淋漓的白皙肩上，低声问道。

    小方桌上置着茶盅，他伸手拿过来，喂给她喝。

    他拉过丝被，把她包成蝉蛹状。

    美人昏睡，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把她抱起，拿起她的衣裙替她穿上，女子衣裙繁复，他无措地整了一刻钟，终于穿着完整。悄悄舒了一口气。

    “不要。”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已情动。

    刚关上门，正想让她好好睡一觉时，未姹端着早饭走了过来。

    “所以今夜不要再半途而废。”

    他低低地笑着，手捏着嫩滑的细腰。

    他的身后是巨大的圆月，月色倾泻，如梦似幻。

    温茶入喉，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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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渴。”她闭着眼昏昏欲睡，对鸳鸯戏水毫无兴致。

    他把她抱在身上，拖过外袍盖住她。撩起纱幔的一角，邀她看鸳鸯戏水。

    他抱着她回去，翻过院墙，把睡着的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外袍，又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整理妥当才出门去。

    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有点酸痒。”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但是他没有听清。

    ……

    她靠在他怀里，身子逐渐暖和过来，吹着清晨的凉风，困意来袭。身后的人却不想放过她，声音喑哑，在她耳畔引诱道，“再来一回好不好？”

    月亮西移，繁星消逝。

    她摇摇头。

    夜色散尽，天光乍亮。

    捏着她的脸把她压在船板上，手护着她的脑袋生怕她磕伤。他俯身亲吻她的唇，含着舌尖，引着她的灵魂与他一起沉沦。

    长夜欲曙，湖上弥漫着雾气，岸上垂柳瞧不真切。被翻红浪，他们竟胡闹到夜色将尽。□□时的燥热散去，仲秋的朝晨寒凉，她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