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福祸相依命数天定(2/3)

    天下雪生怕吓着她，轻声问，“妹妹，你为何一个人在此？”

    话虽如此，两人却心照不宣地没动。

    辛元春也一早过来给萧誉把脉，说药喝完今日就不用再喝了。

    “宿月。”女童牵她温暖柔软的手，低头用另一只手的袖子擦干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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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意扫了一眼，“野猫抑或是老鼠罢了。”

    她瞧了瞧宿月身上起了毛边的洗得发白的旧衣，寻思着上街给她买两身替换的新衣。随后一想到，云井城已经多日没有商铺开门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她跟萧誉对视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父亲染了疫病被关起来，母亲去世。无人可顾亦无家可归。

    既然萧誉病好，她也不用操心事务了。她无事，便顾着宿月。

    要不，回悟城罢了。反正这里她也帮不上忙，这样一想甚好。故而她便对萧誉说，“横竖你也没什么事了，我带宿月去悟城了。”

    “爹爹是生病了吗？”

    他们路过柴堆的时候听到了细微不易察觉的声响。

    翌日，天玑来报，说宿月的父亲，被带过去的第三天就病逝了。消息已经告知了宿月的母亲。

    巡逻的守卫偶有路过，鹿皮靴踏过青石板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归于寂静。

    “爹爹被抓走了。”女童咬着下唇，抽抽噎噎地不敢哭得大声。黑糊糊的手擦眼泪，把脸擦得更脏。

    下一瞬，萧誉便把发出声响的柴堆推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约莫五岁的女童藏身其中。眼睛里含着泪，眼睛瞪得大大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

    辛元春在院中的石桌坐下，让女童过来。宿月不作声，乖乖地走过去，踮起脚坐上了石凳。

    萧誉道，“先带回去，明日让天玑寻一下她父亲。”

    萧誉停下来看着她。

    天下雪牵着宿月温暖的小手，和萧誉并肩走在夜半无人的大街上。

    “走吧。”

    “那你可有不适？”

    “她一直与患病的父母同吃同住吗？”辛元春疑惑问道。

    天下雪特意来寻他的，“老先生，你帮我瞧瞧这孩子，她父母都染了疫症。”

    吃过晚饭，天还没黑透，萧誉说晚些无人时想出去走走。她欣然应允。

    她朝女童伸手，“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点点头，“娘亲不动了，有人进来说要把娘亲烧掉，我怕也把我拿去烧掉，我害怕，我不敢回去。”

    大约是这个词触动了她，泪水夺眶而出。

    女童怯怯地摇了摇头，眼泪又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昨夜天玑带着人采回来了从引草，城中的药坊都开炉熬药，人手不够忙不过来。辛元春也不多耽搁，正准备去帮忙，走的时候遇到牵着宿月进来的天下雪。

    女童怯生生，不敢回话。

    “家里人呢？”她又问道。

    街上寂寥无人，唯有他二人闲庭信步。

    一路无话。

    “是，她母亲去世，她自己偷跑出来了。”昨夜回来，她没管病愈的萧誉，带着宿月去找了个空房间，烧了热水给她沐浴，去问厨娘讨了一件她女儿的旧衣。给她洗澡的时候便把这段时日的事都问了个清楚。

    辛元春撤了手，把物品都收拾起来，感慨道，“运气不错。”说罢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