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都不会认你当妈(2/2)

    说完，秦年不再看秦志敏那张的脸，不再给她任何表演的机会。

    秦年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

    “不是的，年年，你听我说，那些年……那些年妈妈都是逼不得已啊，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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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清俊的脸上没有一丝重逢的喜悦，只有深不见底的警惕和压抑的怒火。

    “我没办法，我也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能给你更好的……”

    “这种事情，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他用力拉下衣袖，遮住那些屈辱的伤痕

    他的亲生母亲。

    “我知道……我知道小时候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亏待了你……可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

    对方曾经精心保养的皮肤有些松弛，眼角的皱纹深刻，穿着也远不如当年光鲜。

    当他拐过熟悉的楼角，一个身影突兀地挡在了他面前。

    “年年……”

    秦志敏被他手臂上的疤痕和那句“想过自杀”彻底震住了。

    傍晚的微风吹过巷子的过道，带着一丝夏日的燥热。

    “我后悔了，年年，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少年猛地撸起自己的左臂衣袖，小臂内侧几个圆形的、浅白色的疤痕清晰可见。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秦志敏，你这种人，永远都只会考虑你自己。”

    “我告诉你，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

    “我都不会认你当妈。”

    秦志敏被他逼问得有些慌乱，下意识地又想去拉他的胳膊。

    “我告诉他了。”秦砚道。

    “知道错了？”

    “你的‘后悔’，你的‘弥补’，不过是因为你现在走投无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罢了。”

    宋月兰最关心的是孩子的感受。

    他向前逼近一步，少年清瘦的身躯此刻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秦年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向哥哥秦砚的家。

    她似乎想辩解，想否认，但在儿子那的眼睛注视下，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说着，眼圈竟然真的泛红了，声音带着颤抖。

    秦志敏被他眼中的冷意刺得一缩。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那张他以为自己早已模糊、却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脸。

    “逼不得已？”

    秦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

    秦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秦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秦年猛地打断她。

    “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知道错了，别人就一定要原谅你吗？”

    她随即脸上堆起更多刻意的哀伤和委屈：“我是妈妈啊，年年，这么多年了，妈妈……妈妈来看看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联系的力量。

    “我才七岁……七岁的时候，就想过从阳台上跳下去，就因为那里没有人会在乎我是死是活，包括你，我的亲生母亲，”

    秦志敏

    秦志敏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哽咽，试图伸出手去触碰他。

    “你看着我被那个男人的儿子诬陷偷钱，看着他把我关进小黑屋，看着他们用烟头烫我胳膊的时候，你也是逼不得已？”

    “你来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

    绕过那个僵在原地的女人，头也不回地朝着秦砚家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