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你能看到我？！”

    可眼前已经符合了越时会笑的前提条件，记忆中的他却只有疲惫，眼底与嘴角都平静无波。

    记忆的画面在眼前放大，最后定格在越时回首时的模样，漠然的神情，平直的嘴角，好像一眼望去的不是自己完工的项目，而是一眼扫过毫无特别之处的墙壁。

    “那时的天气很好，房子也很好，”

    “你看得太多了。”

    “和工作无关的不用看，我独处的时候什么样子，也不用了解，反正……”

    于是影先生用更好理解的话语，直接在他的脑内重复。

    反正，影先生取代他之后，只要成为其他人眼中的‘越时’就够了。

    “什么？”

    越时记得这个项目，事少钱也少，但过程还算顺利，是一家个人创业的甜品店。

    “瓶子还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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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取代者在故事中总能快速取代一个人类，甚至把那个人身边的亲朋好友都蒙骗过去。

    “……？”

    越时看着沉默的人影，没什么表情的催促，“时间快不够了，赶紧去工作吧，别害得我扣钱。”

    他不理解这一刻的记忆有什么特别的，值得影先生停下来仔细观看，却忽然听到了影先生的低语声。

    他没有听清。

    只要他工作依旧，工资不降，做好了分内的事，没人会去在意他是不是本人的，影先生只需要把他的工作做好就行了。

    他递出怀里已经喝空了的矿泉水瓶，看着拾荒的老人把瓶子捡走，丢进随身携带的大麻袋里，片刻，脑子才猛地回笼。

    听到他一惊一乍的声音，老人的身形忽然僵硬了一下，然后便忽然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

    越时下意识摇头，“不要了。”

    便是这一瞬间，有风席卷着浓郁的花香吹拂而过，将花瓣吹落在越时的头顶、肩膀，阳光下的房檐闪闪发亮，落地窗的里面是漂亮而温馨的景色，就连路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

    最初的越时是很爱笑的。

    也许是身心真的太过疲惫，越时本想随便坐坐，结果一不小心又睡了过去。

    想到这里，越时又笑了一下。

    ……

    看着他的背影，越时隐隐松了口气。

    最终是有脚步忽然靠近，他才忽然醒来。

    越时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

    影先生仔细观察着记忆中的他，语气中带着好奇与不解，

    越时先是看到了一双走近的鞋子，然后听到了一声询问。

    “越时，为什么你没有笑？”

    好在店铺是临街的，他一开始是坐在大门前的台阶上，后来躺在了旁边的人工草地上，也不算太糟糕。

    完成第一份项目时，看到自己亲手设计的图纸落地成为可以触摸的景色时，得到来自甲方的肯定时，都在记忆中留下过温热的痕迹。

    影先生能读取记忆真的是太好了，如果能不要乱读就更好了。

    在这段记忆之前，他以为越时微笑的情况有几种，其中一种触发的条件，就是好天气 好景色，以及完成满意的工作后。

    到那时，任何人都不会发现端倪，他就能放心地离开，带着工资卡，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在他的催促下，影先生只好先行离开，以‘越时’的身份进入项目场地，开始今天的工作。

    影先生对比着，总结着规律，做出基本的判断，以便在之后继续模仿越时的一言一行。

    有了这样的捷径，应该用不了多久，影先生就能把他模仿得惟妙惟肖了。

    半晌，越时忽然抬手，推开了面前的影先生，

    尤其是在忽然看到美好的风景，在很好的天气中走过时，越时的眼睛会停留，会将笑容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