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她领着宋清衍走到靠墙的位置，她看了宋清衍好几眼。

    宋清衍没有回答。

    还清债务，一个月后开了面馆，取名“沈记”。

    “陆辞。”宋清衍叫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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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看向宋清衍。

    “青县。沈记面馆。你去过？”

    他不确定。

    北京。

    同一天。

    “他去过青县。”宋清衍继续说。“他见过那个人。”

    陆辞起身去后厨。

    “慢用。”

    “狗东西！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陆辞端着一碗面出来，放到另一桌客人面前。

    最后一页是时间线。

    “我想问你一件事。”

    陆辞停下来，没有回头。

    去年十一月十四号，陆沉出车祸，住院三天。

    在沈知白死后，心脏第一次跳这么快。

    “你想说什么？”江予的声音变了，多了一层壳。

    对面沉默，随后是一顿输出。

    ……

    他就是江予说的，沈知白的心上人吗？

    宋清衍看着后厨的方向，等了一会儿。

    “那条视频，我看到了。”他的声音很平。“面馆的老板叫陆沉。”

    “吃点什么？”陆辞走过去，把菜单放在桌上。

    “关你什么事？”

    电话挂了。

    同一天。

    他怎么会来这里？

    前面二十三年没什么好看的，初中肄业，混迹赌场，借高利贷……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黑名单里翻了很久，从才找到江予的号码。

    宋清衍。

    他在等。

    “喂？”江予的声音带着警惕。

    但他提到了“他”。他说“他没有”，不是“我没有”。

    陆念走过去招呼，“欢迎光临！您几位？”

    陆辞拿起菜单，转身要走。

    巧合？天意？还是别的什么无法解释的东西？

    情敌见面

    江予的反应可以解释为对沈知白的感情，也可以解释为心虚。

    “一位。”

    宋清衍他下了车，推开面馆的门。

    因为江予打电话骂了宋清衍八百次。

    “他没有！”

    助理把陆沉的完整档案送到宋清衍手上时，窗外正下着雨。

    他把这些翻过去。

    十一月十四号。

    风铃响了。

    冷静了几秒。

    一个人死了，一个人变了。

    宋清衍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很久。沈知白也是那天出事的。

    “宋清衍，我告诉你，你特么滚远点！”江予的声音开始发抖，几乎是喊出来的。

    陆辞抬头，眸光瞬间暗了暗，眼底染上了平时未曾见过的阴郁。

    宋清衍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他坐直了身体，翻开那份档案，又看了一遍。

    “我是宋清衍。”

    “这边坐。”

    江予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去青县，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那个人？”

    五一是假期，人流量很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

    虽然那条视频的热度降了，但总有人会顺着网线找过来，拍一张照片，发一条“打卡成功”的微博，然后去下一站。

    他看着天花板，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宋清衍靠在办公椅里，一页一页地翻。

    “我没有说沈知白。”宋清衍的声音很轻。“我说的是你。”

    没看到人。

    等江予多说一句，等他说漏一个字。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

    第一次。

    出院之后，剪了头发，换了衣服，开始摆摊。

    为什么在黑名单？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五一期间的行程，有哪些可以推的？”

    宋清衍不想和他掰扯，直奔主题。

    十一月十四号。

    长到宋清衍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

    面馆门口排着几个人，都是年轻人，拿着手机在拍照。

    宋清衍有些失望，没有看菜单。“酸辣粉。多放辣。”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

    这个口误，像一道裂缝。裂缝很小，但光从那里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