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事实(2/3)

    被允准进门后，陈默见安煦拿着小方被盖脚，模样闲适，又有点可笑：安大人平时腿瘸也上蹿下跳的，现在崴脚，倒是……

    姜亦尘就只是看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二人都有很多话说，藏了太久、岔头太多，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姜亦尘把碗筷收拾出去，非是必要，他半点不想有人进屋打扰：“你今天好好歇，往他身上引也得等着咱们去查，你把自己养好，才有精神头跟他们周旋。”

    陈默答：“不致命，她现在被看着，该是睡下了。”

    安煦和姜亦尘对视，他刚想说话，姜亦尘便抢先：“药致命吗？”

    陈默说不清楚，示意他稍待，向外扬声道：“带进来。”

    他不好胡说，安煦可不吝，向姜亦尘道：“合着刚才你要是不来，我就嫁给你哥了？”

    话音落，两名避役搭进个纸人。

    多年走过来，陈默不知姜亦尘真实身份，却知道他不容易，见二人如今能这般相处，庆幸安大人不是个死钻牛角尖的人。

    “六爷。”陈默在门外低声叫人——不知从何说就暂时谁也别说了。

    怎么几天不见，已经……谈婚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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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我下来！”安煦身子僵住，炸着手，他俩前几天刚吵过架，现在经过贺昭仪的事，即便心中藏着理解心疼，终归也还有个疙瘩，搂人不是，往下跳又力不足。

    屋里没旁人，安煦反而不开玩笑：“我总觉得这事是将注意力往你哥身上引。”

    陈默又道：“属下和阿蔓姑娘还有裴大人将义庄搜过，未发现有人迹。却在另一间屋里发现了‘新郎官’。”

    “晚上你就发晕了，安大人。自己说的脚不能沾地，难不成想在床上吃饭，我喂你？”姜亦尘挑着眉头、看着他笑。

    难得乖巧。这人也就在六爷面前才能看出闲在。

    姜亦尘觉出他尴尬，也不想让他木头桩子似的戳着碍眼，吩咐道：“你辅助裴大人仔细捋捋细节，安大人近几日身体不好，明日天亮我和他一起听细节。”

    某人说话太没溜儿，被姜亦尘瞥一眼：“我不是抢亲成功了么，不会让你跟他成亲的。”

    安煦莫名：“新郎不是那媵侍么，怎的还有？”

    纸人分明长着姜炼的脸，虽然眼睛鼻子嘴画得都不太像，但凑一起古怪地神似。

    安煦道：“也没彻底走不了啊。”

    “所以解毒之事明日再说吧。”姜亦尘温声向安煦说话。

    陈默道：“属下大不敬，不敢说他像谁。”

    安神医认命了。

    陈默站在二人面前不远，不知该说啥，也不知该看谁。

    姜亦尘见他直勾勾看安煦，板脸清嗓子：“何事？”

    安煦一笑。

    被端到罗汉榻上，就着八仙桌，慢慢喝下一碗粥。

    这也是个等人高的纸人，所穿衣裳用料挺好，打眼看不是便宜货。而那家伙被安置在安煦、姜亦尘面前，仨人六只眼对看片刻……

    “神医自断，脚多久能好啊？” 他再去把壁炉烧暖，免得对方不好穿袜子着凉。

    “三四天能沾地就不错吧。”安煦叹气。

    话音落，姜亦尘转回来，将他从榻上抄起来。

    他两条腿都瘸了，现在吃完东西想漱口，只能翘着脚挪，被姜亦尘料他所愿，拿来清水和小痰盂。

    陈默意识到自己无礼，讪笑道：“那被挖眼睛的供体身份确实了，是贺氏昭仪娘娘身边的侍人，名叫升平，查证听说他常帮娘娘做些隐蔽事。请了大夫看过来瑶琴，只说她被用过药，至于是什么，那大夫验不出来。”

    言罢，他“轰”陈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