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5)

    这并不是一句合适的言辞。

    “现在你像看门狗一样站在这里。”魏清安继续嘲讽纪卓，“而你的反应告诉我，爸爸和姜小姐在一起。我家里的人真奇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玩得这么大。这是什么成人禁片吗？”

    搁置在书房外面的机械兔，眼睛诡异地亮了一瞬，迅速恢复黯淡。

    纪卓瞳孔骤然扩张收缩。

    “爸爸卧室外面的沙发上，全是这种味道。”显然去过了小客厅的魏清安说道，“我本以为那是他和可爱客人留下的。可你遗落了一只手套。一只湿透了的，下贱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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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他自己心神不宁，工作疏漏，竟然让魏清安接触到祝峥。

    “请您回去吧。”纪卓闭眼又睁眼，语气克制，“我会将您的礼物送上去的。”

    与此同时，书房监控系统信号被干扰，即时传输的画面展现在魏清安手机屏幕上。

    纪卓原地沉默片刻，最终带着这金属疙瘩上了三楼。走到书房外面，抬手想敲门，指骨碰到门板，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纪卓不为所动。

    最起码，作为管家，不该用这么针锋相对的口吻。

    鬼使神差地，纪卓将机械兔放在门口地毯，手背碰到门板，原本细窄的缝隙又大了些。

    纪卓不欲与她起冲突，只好接过机械兔，说：“我拿去给先生，但我不保证能不能见到他。”

    轻快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魏清安走过连廊，将别墅里黏稠发甜的气味抛在身后。她一边走向自己的住处，一边打开手机，启动软件。

    纪卓的脸色冷了下去。

    魏清安没再纠缠。

    哒哒，哒。

    托着机械兔的手指，用力到骨节生疼。

    为姜尘做事，为姜陈献身，左右都是不要脸。他不是什么道德模范，只是个忠诚的清道夫，自然不会因为魏清安的措辞而无地自容。

    但是这动静，又远比他熟悉的声音激烈。

    他很熟悉这种声音。凌乱的，忍耐的，是暴雨击打花苞，如海妖诱惑水手。

    “我上来的时候，去见家里的客人。”她捋了下耳边的头发，“真奇怪，本该住着可爱小姐的客房，里面居然坐着个只穿了睡衣的男生。床上还有没收拾好的女性内衣。我问他，姜小姐在哪里，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没事人一样，轻飘飘道谢，摆摆手笑道，“我们明天见。”

    “姜小姐不在自己的房间，也不和你在一起。那她现在应该在哪里？”魏清安上前一步，仰头望着纪卓，“是和爸爸在一起吗？”

    他站在高处，与魏清安相隔三四个台阶，一手托着沉重的机械兔。紧抿的嘴唇开合：“先生已经对您说过了，不要在房子里乱走。恕我直言，您今天接二连三挑衅他，是做好了应对怒火的准备吗？”

    言下之意，魏清安今天是没办法和姜尘会面了。

    里面的声音逸出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只为自己的失职自责。

    虽然脸上在笑，黝黑的眼睛却很冰冷。

    “谢谢管家。”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魏清安绝非善茬。

    魏清安踏上台阶，毫无预兆靠近纪卓，歪着脑袋在他喉结处嗅了嗅，迅速退回。

    于是他能够越过缝隙，望见对面墙壁悬挂的欧式穿衣镜。繁复的铜金色花纹像极了油画画框，镜面映出的景象，就是朦胧混乱的画作。漆黑的浅色的面料堆叠成色块，连同俯在上方的身躯，融化流淌为阴郁凶厉的海，而这海水里又探出纤细洁白的小腿，脚背绷直，足弓颤抖，像溺水之人无力的求救。

    随后，青筋鼓起的手掌攥住了脚踝，于是那挣扎的溺水者再次被吞噬。

    “啊，抱歉。”她皱起眉头，以手遮唇，饱含恶意兴味地笑起来，“你身上一股刚做完爱的味道，让人作呕——”

    纪卓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