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归家(2/2)

    自己不在家时，多亏了这位好心的邻居阿婆，妹妹才不至于太过孤单。

    阿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她注意到哥哥比一个月前精神了很多，身上的衣服虽然朴素，却干净整齐，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阿力冷峻的脸上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接住妹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转向那位满头银发的阿婆，将手里特意准备的一份上等糕点递了过去，真诚道：“阿婆，我不在的时候，多谢您一直照顾阿珍。”

    这番话浇熄了阿贵和阿香心头的热火。

    又再三道谢后，阿力才牵着妹妹的手告辞离开。

    阿力提着给妹妹阿珍准备的礼物，快步走回位寨边缘那间低矮的板房。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静悄悄的，并没有看到妹妹的身影。

    里面不仅有漂亮的头绳、香甜的糖果，还有一块柔软的新布料，说是给她做件新衣裳。

    内心深处也涌起一股对自己际遇的苦涩和羡慕，忍不住喃喃道：“唉，怎么我就没有老豆这么好的好运道呢…”

    “不辛苦，”阿力摇摇头，看着妹妹欣喜地摆弄着礼物，心里充满了满足感，“程生是好人，管家也公正。

    他敲了敲门，探身进去，果然看见妹妹阿珍正坐在小凳子上，专注地帮着阿婆分拣一些彩色的丝线，小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

    “阿哥，你在那位程生家里做事，辛苦吗？”阿珍仰着小脸，关切地问。

    他放下东西，转身便熟门熟路地走向隔壁那间同样破旧的小屋。

    阿贵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虽然失落，却也明白父亲顾虑得对。

    “哥！”阿珍一抬头看见阿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放下手里的东西，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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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婆连连摆手，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哎呦，阿力你太客气了，阿珍这么乖，陪着我这个老婆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拿回去给阿珍吃。”

    兰婆也回过神来，连忙打圆场，紧紧攥着手里的钱：“老头子说得对！是我们想岔了！程生的恩情，我们要记在心里，不能当成理所当然！阿贵你的工作再慢慢找，急不来！现在有你老豆这份薪水，我们家已经宽松好多了。”

    “您就收下吧，”阿力坚持将礼物放在桌上，“若不是您时常看顾，我在外做事也不能安心。”

    父亲说得在理，程生那样的大人物，最忌讳的可能就是下人不懂分寸，拉帮结派。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阿珍轻轻哼歌的声音，以及邻居阿婆温和的应答。

    只是看着父亲那身光鲜的衣裳和母亲手里那厚厚一沓钱，心里那份对自身无能的懊恼和对父亲运道的羡慕，愈发浓重了。

    回到自己家，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阿珍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哥哥带回来的布包。

    哥现在能赚到钱，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