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v】金属疲劳2(2/4)

    戴好兜帽与面具，整张脸被遮蔽，只露出一双眼眸，无人能够辨认身份。

    ——  洗浴室。

    “来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像等候一位相识许久的故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长廊，烛火明暗不定，拉出两道相依的影子。一路无言，却并不尴尬。两年相伴，早已养成默契，很多时候不必言语，彼此同在，便是安稳。

    “诸位皆知，迦黎与迦叶长久对峙，历代君王一向坐观两相争斗。但眼下局势已经变了  ——”

    转过拐角，一片巨大溶洞豁然铺开，空旷辽阔，藏着乌斯地下最隐秘的势力。

    说完，她转身离去，背影清冷，不容置喙。

    骚乱平息，圣殿重新安静下来，地上只剩狼藉与淡淡的血腥味。

    “确实。”

    惑星猛地冲上前。

    这里竟然藏着暗室？惑星十分讶异，她清楚，觉兰身上的秘密，远比自己所见更多。

    清脆铃音在空旷大殿回荡，久久不散。

    轰隆一声，厚重砖墙缓缓移开，一道暗门显露，石阶向下延伸，通往幽深地下。

    是平日和觉兰针锋相对的其他神使？还是别处派来的死士？

    觉兰走到墙角，手掌按在墙面用力一压。

    “议事该开始了，走吧。”  觉兰语气平淡，率先走入人群。

    “她想要立迦叶为国教，根除我们迦黎，那就让她看清，迦黎不会轻易屈服！”

    惑星没有隐瞒，把心中猜测一一说出。

    行至长廊尽头，目的地到了。

    洞口立着两名披甲异族卫士，气势凛冽，绝非普通乌斯兵卒。

    惑星垂着受伤的手臂，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痛感清晰，她暂时无暇顾及。这件事绝不简单。

    守卫这时才匆匆赶来，跪地等候指令。

    约定之夜，夜色沉沉，圣殿长廊烛火摇曳，光影交错。

    刺客痛呼，力道骤减。惑星顺势一拳砸在他面门，将人击倒在地。

    觉兰早已等候在此，怀里抱着布包，换下白日庄重的祭司长衣，一身素色便衫，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烟火气。

    两人踏上石阶，脚步落下，通道两侧火把自动燃起，火光照亮前路。

    “这意味着迦黎一脉将会被尽数清除，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去。王室背弃盟约，既然她先不仁，休怪我们反击！”

    室内暖意氤氲，水汽升腾，白雾模糊视线。

    惑星留意到面具的区别，觉兰这一副肃穆隐忍，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觉兰从蒲团上缓缓坐直，神色看着平静，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攥紧。

    “换上。”  觉兰拿起那副肃穆愤怒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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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洞之内站满装束统一的人，人人戴面具遮脸，只露双眼，氛围压抑。

    惑星有些不解，大半夜特意带她来这里？

    守卫押走刺客，大殿只剩下她们二人。

    高台之上，一名无表情面具的人正要宣讲，看见觉兰，话语稍顿，带着几分敬重：“你来了。”

    震天口号填满溶洞，戾气翻涌。

    惑星准时站在门前，指尖轻叩木门。

    不多时，一名戴着笑脸面具的人走上前，语气熟稔：“啊，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迦叶一派，暗中勾结新王！”

    觉兰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无奈与悲凉：“若只是他们，反倒好办。”

    觉兰微微颔首，从容走入人群。

    僵持一瞬，惑星咬紧牙关，一脚踹向对方要害。

    觉兰解开布包，里面摆放两套衣装、两副面具。宽大亚麻长袍，腰间系着精致扁带，便于隐匿；面具以大理石雕琢，一副神情肃穆苦痛，一副是诡异张扬的笑脸。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惑星抬眼，满心疑惑。

    门很快拉开。

    “嗯。”  惑星应声，静静等候吩咐。

    她抬手拿起供桌上的青铜骨铃，轻轻一摇。

    她低头思索，沉默许久的觉兰忽然开口，一语道破她的想法：“你在想，是谁做的？”

    “小心！”

    “拷问他。”  觉兰语气平淡，熟悉她的惑星听得出来，话语底下藏着冷意。

    觉兰望向她，目光幽深，压着无数心事：“明晚七点，到我卧室门口等我，不要迟到。”

    惑星依言更换，自觉避开视线，不多窥探，守好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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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遭信徒惊慌四散，场面大乱。惑星忍着手臂伤痛，出声喝止，遣散人群稳住局面。

    皮肉撕裂的声响骤然响起，利刃直接刺穿她的手臂，鲜血浸透衣袖。她顾不上剧痛，拦在刺客身前，双臂交叉硬接下这一击。

    “推翻新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