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1(2/2)
那可不行,他不想活她还不想蹲大牢呢。
依朵舔了舔唇,慌得额头上都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胳膊砸了几下车窗后,她一低头看到树根处的花岗岩,焦急的眼睛一亮,连忙抱起石头。
温聿白一动不动,就那样冷淡地看着她,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般。
他没感觉到疼。
玻璃终于碎裂开,其中一片细碎飞屑冲着男人面颊飞去,他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是轻微闭了闭眼,碎屑擦着他颧骨飞过,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不想活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虚构虚构。
七拽八扯,依朵终于把男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又背着他爬到了公路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放下男人,转头就发现他的腿在哗啦啦流血。
有人在拼了命地救他。
他或许,早已不记得她了。
安全带勒着他,差点没把温聿白拽成碎片。
所以,活下去吧。
这个时候,是该说一声&039;好久不见&039;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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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成为别人的负担。
作者有话说:
他不得不出声制止她的暴力行为:“住手。”沙哑的声线低沉又冷漠。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这一刻。
本文少数民族日常用语基本为云南方言,部分佤语源于《佤语基础教程》《佤语教程》《佤语366句会话句》等,如有不对还请温油指出~
一股热热的、粗造的、蓬勃向上的生命力透过皮肤传了过来。她另一手紧紧抱住他的肩,拔萝卜似的往外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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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白闭了闭眼,颤抖着手去解安全带,解不开,只能扯着从安全带里钻出来,刚闭着眼喘了口气,圆脸姑娘就立马抓住他的胳膊。
依朵用石头将整片玻璃扒掉,丢开石头后手抖得不成样子。她喘了口气,随即上半身爬进车窗,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使出全身的力拖拽。
见车里的男人睁了眼,依朵喜极而泣都快要哭了,急忙拍打车窗:“喂!你还好吗?给出得来呢?”(能出得来吗)
赔就赔了,总比坐牢好。
如果有读者是云南边境地区的佤族朋友那就更好啦,请一定要告诉我哦,我将聘请你为本文的语言专家(递花)
而后山风缓缓吹过,树叶哗啦啦轻响,远处黄牛哞哞叫唤;风里带来了一股坚果焦糖的香气,依朵知道,那是咖啡的味道。
依朵深吸一口气。
“砰!”
圆脸姑娘漆黑的眼里满是慌张和疑惑,力是轻了,但动作没停,还在往外拽他。
“砰!”
世界有一瞬是静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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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黄黑皮的圆脸姑娘,似乎是少数民族,乌黑秀发扎在脑后,穿着黑色无领绣纹服饰,胳膊上戴着一圈儿素银镯子。
依朵吓了一跳,立马抬头看向男人,急切道:“你的腿——”话在看清男人英俊冷淡的面容时戛然而止。
“咔嚓!”
疼,特别疼。
依朵被这冰冷的眼神憾住,胳膊上立即爬满一层鸡皮疙瘩。
在她贫瘠的文化知识里,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宿命。
他不说话,依朵隔着玻璃看到他那双眼睛,如一潭幽深的死水一般,内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
不管是时间线还是地名全部都是虚构的。
她真的很想要救他。
怎么说呢,那眼神,有种将死之人的冷漠。
就为了这一刻。
一咬牙,她抱着石头冲上副驾的玻璃窗——
她竟然,再次见到了他。那个她以为此生绝无可能再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