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顾裴宇被莫骁放开,紧紧攥着拳,看着叶蓁被霍砚时拉着进了房,全身虚脱地站着,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她看向他时眼里的那些光彩不见了,她在害怕他,她内心恨他至极,愿意暂时委身与他,也只是为了救另一个男人。

    可她还未起身,按住她后颈的手掌突然用了力,霍砚时倾身压住她的唇,舌尖熟练地钻进柔软的唇瓣,叼着她的舌尖与他交缠,迫不及待汲取她口中的软甜。

    霍砚时伸手按住她的后颈,迫着她看向自己道:“那晚你深夜急着去帮我找大夫,是不是很怕我死了?”

    叶蓁被他握着的手直发抖,颤颤地贴着他的胸肌,仰头用带了雾气的眸子看着他道:“好,那你能放了顾师爷吗?”

    霍砚时拉着她的手,将衣带解开,露出精壮胸肌上缠着的纱布,慢慢将纱布解开,向她皱眉道:“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又出血了?”

    于是她闭了闭眼,道:“既然你的伤没事,我先出去了。”

    可他又绕到她脖颈后,为她将小衣的带子系好,很温柔地让她坐起。

    叶蓁瞪着他问:“为什么还要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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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满足了应该就会离开,不用再逼迫自己顺从,也不必再浪费心力对自己演戏。

    而叶蓁被霍砚时牵着进了房,浑浑噩噩地坐下,抬眸撞见他惯有的温润多情的目光,此时却让她遍体生寒。

    叶蓁一点也不想听他提起这些事,只会显得自己愚蠢至极,被他这些小伎俩耍得团团转。

    然后他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下,道:“你现在太紧张也太害怕,不适合做这种事。等到我们拜堂之后,洞房花烛时,我们就能真正的水乳交融。”

    于是她用赤红的眸子瞪着他,很不甘心的模样,用力咬着嘴唇,却没法违背自己的心意,说出温柔关切之语。

    霍砚时的神情冷下来道:“为什么不拜堂?你收了我的聘礼,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即将成亲,等拜堂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叶蓁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他做了错事,明明是他用权势逼迫,为何还想要自己像以前那般真心实意,担心他做作的伤势。

    于是她将头偏开,伸手撩开自己的衣襟,又将小衣带子扯下,露出一大片起伏的白嫩,道:“你还想继续吗?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明明这就该是自己想要的,只要能得到她,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从不在乎任何人的意愿。

    叶蓁内心只觉得可笑,他满口谎言对自己骗身骗心,凭什么还要自己傻傻信他?

    其实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道新鲜的疤痕,因此叶蓁只随意看了眼,就转开脸道:“没出血,若是疼的话,我喊大夫过来。”

    可霍砚时喉结滚了滚,手指自她的脖颈慢慢往下滑,最后落在发颤的柔软之上。

    霍砚时终于放开她的唇,将身体撑起一些,黑眸深深望着她道:“蓁蓁,你刚才听到的那些并不是实情,你还会信我的对不对?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

    霍砚时嘴角绷紧,渗出森森的寒意,道:“我说我旧伤复发,你就只记得他吗?”

    霍砚时觉得胸口的伤真的又在痛了,于是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道:“你刚才打的那么用力,伤口好像被扯到了,你陪我进去看一看好不好?”

    霍砚时见她快把嘴唇都咬破,心中莫名心疼,实在不想再为无关紧要之人让她更恨他,于是对莫骁道 :“放了他,往后没我允许,不许他再到叶家来。”

    霍砚时望着她努力乖顺的脸,心里竟并不觉得满足,反而生出说不出的燥意。

    叶蓁全身都在抖,但她知道根本反抗不了他,手指用力陷进床榻,唇上被他舔咬得火热不堪,身体和血液却都是冰冷的。

    那他提前让她知道了真相,是不是只会让她更痛苦?

    霍砚时冷着脸,将手掌按在她下巴上,倾身与她贴得很近,道:“你忘了吗?是你自己说要与我夫妻同心,永不分离。”

    可无论他如何撩拨,她都不像此前那般甜蜜羞涩,只是很僵硬地任他作为,这让他内心的渴求越发强烈,翻身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本以为霍砚时恼羞成怒,会放了他心血来潮看上的猎物。但没想到他竟会如此执着,哪怕被打了一巴掌,知道对方再不会蠢得被他欺骗,他也非要叶蓁不可。

    顾裴宇懊恼地垂下头,内心涌上无尽的恨意,他突然后悔自己当初那般鲁莽得罪了尚书令,不然他留在朝中,也许还能和霍砚时匹敌,能让他放过蓁蓁。

    叶蓁实在难忍内心的愤怒,恨恨道:“侯爷既然从未真心想娶我,为什么还要做一场戏给别人看?你想要的我现在就能给你,无需你再惺惺作态,但我绝不会傻得与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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