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4/4)

    李争手里都是一些自保的工具,老杨和陈恪的也都是一些登山的绳索和自保的。

    目前五个人手里只有两把枪,一把是简黎带过来的,一把就是李争从乌蜍手里抢过来的。

    五人里,李争、简黎、老杨都是经过训练的,也都是枪法一把手。

    老杨左看右看,在队里的时候他就比不过他这个前队长,而简黎又是目前国宾第一女保镖,毕业于人民警官大学,枪法更是一绝。

    想了想他果断地自动退出,拿了把锋利的双刃,再拿起五指锁环,这玩意套在五指上可增加拳击力道,打架时一拳下去,骨头都能打裂开。

    分好手里的东西,老杨和简黎、陈恪三人重新去开了房间。

    屋内一时只剩下李争和梅雪。

    李争把行李箱收起,站起来在椅子上坐下,手里的枪被他飞速拆开,又一点点组装上。

    他拉过梅雪,拥着她走到窗前,把枪放在她手里,弓下脊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看见正前方山坡上的灯了么?”

    那是一座白塔,塔尖亮着一点细弱的灯光。

    李争说:“看见没?”

    梅雪:“看见了。”

    李争:“瞄准。”

    梅雪抬高手,眯起眼睛,让枪/口正对着灯火,但手有些晃,李争手握上去,抬直她的手臂。

    “手臂要有力,直视前方。”

    他的手指按着她的指尖搭上扳机,梅雪呼吸急促起来,手臂举了半天又开始抖了。

    “别抖。”

    他说着摁下她的手指扣动扳机——

    只是轻微地“咔”了一声,是一记空/枪。

    梅雪大口松气,刚刚一瞬间里她以为真的就打出去了。她怕打出去的时候手抖,伤到无辜就不好了。

    李争放下手,掌心放着几枚子弹,是他刚刚拆下来的。

    梅雪把枪拿给他,举了半天,她的手早就酸麻了。

    李争接过,把弹夹拆下来,一颗子弹一颗子弹放进去,问:“刚刚的感觉记住了没?”

    梅雪活动指尖,有些僵硬,她点了点头。

    李争把枪收起来,拉着她躺到床上。

    小招待所里没有单独的洗手间,洗脸得到外面去。

    梅雪简单地用湿纸巾擦了擦脸,脱了外套窝进李争怀里。

    他抱住她,脸埋在她脖间,什么话也不说。

    小小的招待所不隔音,街道上的行人走过、车子路过都发出不小的声音。

    梅雪翻过身,搂住他的腰身,仰头亲了亲,“别想那么多了,睡吧。”

    李争拥紧她,忽然说:“假如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忘记我……好好生活。”

    梅雪定定看着他,“那如果是我出了意外,你会忘记我好好生活吗?”

    李争沉默片刻,说:“应该是忘不了的,不然这么多年也早该忘记了。”

    “那你凭什么让我忘记你?”

    李争贴在她脊背上的手心握成拳头,“可要是……”

    “别说了。”梅雪深呼吸一口,说:“李争,你别说了,这些都是假设,还没发生。”

    李争埋头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栀子淡香,这么多年没变过。

    梅雪搂紧他的身体,她知道他心里的不安和脆弱。

    其实他大可不必走这一遭,可留着小命苟且偷生不是他的为人。

    “李争,我说过的话你忘记了么?”

    “这一次,除非是你主动抛弃了我,不然我这一生,生是你的新娘,死是你的鬼魂。”

    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

    抱紧他的爱人。

    何其有幸这一生,遇到一个生死与共的爱人。

    转过山,转过水,转过两千多个日夜,转过漫山经幡,她又回到他的身旁,坚定地选择了他。

    梅雪刚要抬手安抚地拍他脑袋,脖间落下一点温热的冰凉。

    那荒野枯原上降落的雨点,大约也就是这样的刺痛地表和她那本就柔软的心脏。

    她抬起头深深吻住他,连同湿咸一起。

    别怕,我的爱人,你只管往前,大步往前。

    作者有话说:

    之前开文的时候有说等雪山完结后,给大家送孔雀翎耳坠,是云南特有的绿孔雀翎手工制作的,但是年后那个姐姐就不来卖了,我不知道去哪找她(o(╥﹏╥)o)所以那个耳坠应该是送不了了,到时候的抽奖就换成实体书吧,专栏任意实体书的to签,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

    最后,还有两章左右,我努力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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