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话剧9:男朋友来接女主了庄泽没有跟出来(2/2)

    苏冉“嗯”了一声。这一声里有庄泽的手指,有社长的盒,有估价,有圈沿,有黄灯下她自己点的头。也有此刻这只握着方向盘、对一切一无所知的手。一无所知保护了他。保护变成她一个人要吞下去的夜。

    她喝了。甜。甜得像回到下午三点之前,那通还没有打来的电话之前。豆浆经过喉,经过今夜所有被吻过的地方,落到胃里,和那些不能被男朋友知道的名字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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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长从另一头过来。

    我回来了。可我不是完整地回来的。

    庄泽没有下楼。

    日常的缝里,脚铐的红还在,夹子的印还在,他进到最深时问她疼不疼的那一口气,也还在。

    车,往回开。

    “小萍让我跟你说谢谢。”小树启动车子,说话时看着路,“她说服装有点疯,让你别往心里去。演戏嘛。”

    小树把豆浆杯放进她膝上,随口说:“到了喊我。你睡会儿也行。”

    黑盒已经不在手上。他看见小树,看见两个人并排的肩,脸上是完美的社长沙:感谢家属来接,演出圆满,苏同学救场有功。副社在他身后,亚克力板不知收去哪里,只留下一句“服装组下次把尾加长”。加长。像所有过短、过露、过湿的部分都只是尺码问题。

    苏冉在楼梯转角回头。回得很短。短到小树只会以为她在看自己有没有掉东西。黄灯的门框里,那个处男还站着,耳根不再红,眼睛却仍旧停在她被牵走的手上。苏冉把视线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小树问:

    小树一一道谢。道谢的时候苏冉看着那两张脸,看着他们把加戏重新叫回圆满。她的乳尖在棉布里还肿着,每走一步都磨。磨的感觉很远,又很近。近在身体,远在小树的手指——他正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楼梯走。掌心干燥,温暖,从来只知道她怕冷,不知道她怕热气喷在耳廓上会整个人发麻。

    盖过去的叫作日常。

    像一场真的只是演出的收工。

    我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一个男的,本来很霸道(还没写到那个阶段呢),但因为女主喜欢刺激,而对女主出轨视而不见,甚至帮女主制造环境出轨。所以庄泽才能做正宫……之前我文案说真的是纯爱,就是这样啊。因为喜欢所以才扭曲自己的认知,强迫自己为了女主而改变。后面会讲庄泽作为小三怎么斗掉现在女主的男友上位的。

    车子驶进灯更稀的路。苏冉把额靠上玻璃,玻璃凉。凉让肿着的地方安静一点。安静里她听见自己心里那句没有对小树说、也没有再对庄泽说的话:

    演戏嘛。

    以及,这就是篇女性向纯肉文啊。我也不是为了真实而写的,纯纯xp产物。

    “要不要喝一口?还热。”

    后面会有别的事。会有她如何把加戏从身体里一点一点说出来,或永远不说。会有她如何面对小树的干净,如何再走进那扇黄灯的门,或再也不走。那些都不在今晚。

    今晚她只是被接回去。

    楼下的风是四月的风。桂花还在。苏冉坐进小树的车,安全带拉过胸,压到刚摘夹不久的核,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小树以为她冷,把空调调高。热风吹出来。热风不是呼吸,可她还是把脸偏开,偏向窗外。窗外是她要回去的宿舍楼,是仍会把她当苏冉而不是人鱼、不是货、不是整只的世界。

    车开过海报墙。墙上一张还没撕的剧照,人鱼的脸是空的,没来得及换上她。苏冉看着那个空白,忽然很清楚地知道前传停在哪里——停在豆浆还热、男友还笑、侧幕里那个人没有追下来的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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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冉闭上眼。没有睡。只是让一无所知的引擎声,把台上的鼓点和水下的顶灯,暂时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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