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囚禁7：自慰指令(2/2)

    “可以去了。”他补充，声音仍软，“用手。只要阴蒂。去的时候看着镜头，不要闭眼。”

    萧然的呼吸明显轻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把细刷递过来，柄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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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然拿走手机，先擦镜头，再俯身。

    她扫完。手扔掉刷子，整个人往后仰，胸口剧烈起伏。阴蒂红得发亮，跳得能看见。没有去。差一点点。那一点点把她卡在一种近乎哭泣的焦灼里。

    “嗯。”他答应得很快，又去捉她的唇，只印一下，像句号，“所以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这个“更开一点”是她自己完成的。

    “奖励进度。刷。左右扫，不要转。数二十。去了就说。现在还不许去。”

    “十九、二十。”他提醒。

    他吻她的时候，手只捧着她的脸，不再往下。苏冉嘴里全是自己刚才数数时咬出来的腥甜，和高潮后过快的呼吸。吻很长，长到她的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腕上的红痕贴着他的衣服。

    余韵里她的腿还张着，自己合不拢。阴蒂在指下继续一小下一小下地抽。

    苏冉的手指回到那一点上时几乎没有犹豫——身体等这一下已经等得发疼。快速的、短促的搓。自己最知道哪里受不了。十秒不到，高潮从肿核上撕裂开来，小腹狂绞，水喷在镜头前的一小块区域，有几滴甚至溅到屏幕上。她没有闭眼。眼睛是红的，焦距却散，泪在高潮里掉下来，不是悲伤，是过载。

    “指令课结束。切片叫作品007。”轻轻的，“明天冉冉当餐盘。蜂蜜是甜的，冉冉也是。”

    长吻。

    不是接手。是把她那只刚刚弹过自己、刷过自己的手拉起来，翻开，吻腕上的红痕。一下，两下，三下。吻很慢，像盖章。

    苏冉把脸偏开一点。下身还在往外渗，阴蒂一跳一跳地疼。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你有病。”

    刷毛扫过自己阴蒂的感觉比手指更密、更痒、更难以控制力道。苏冉数着，声音发颤。扫到十四，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她空着的那只手不知该放哪里，最后按在自己胸口，却刚好按到乳尖，疼和快混在一起。扫到十八，她停。

    镜头已经关掉。腕上的吻痕和铐痕迭在一起，热还没有散。

    萧然终于走过来。

    分开，他用鼻尖碰她的鼻尖。

    “作品又进步了。”他抬眼，刘海里那只眼睛亮得过分，“冉冉自己把腿开得更大。我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