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梦境9：走出梦境(2/2)

    母亲活着。夜结束了。看上去什么都圆满。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原来是从她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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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张脸消失得太快，她大概很快就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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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也守了很多年。

    坐下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原来是从她的眼睛里，他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了，哭了，停了三秒，还是跑了。

    她醒来以后，会有人从后面抱住她。

    这就够了。

    所以最后，我走到她前面。

    后来我却开始怕她回头。

    她哭了。

    她向前跑。

    他在出口的位置坐下。

    梦境空了。

    她看见我了。

    她跌进气味里。

    不是没把她留下。

    我回头了。

    弘珑走回那条医院走廊。灯仍是青白的。地砖上没有精液的痕迹，可他记得她是怎样夹着往前走。教室的桌沿是干的。操场的跑道被阳光晒着，没有人。车棚里自行车倒着，铃不响。雨停在校门口外，像被切断。旧房子的两个杯子还在沥水架上，轻轻碰着。门框上的划痕密密麻麻，全是她的指甲。夜市的灯灭了一半。最后那道白缝已经合死。

    我骗过她，吓过她，从后面进过她，也曾经真的希望她留下来陪我。

    像谁经过，又像谁也不在。

    庄泽吻她的眼睛。正面的。热的。苏冉闭了一下眼，恍惚里那张白脸又闪了一闪，随即碎掉。她抓住庄泽的衣襟，像抓住一条必须向前的路。

    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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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3我才204章，现在9月3是528章。也就是我一个月贴了324章！感谢科技的力量。有时候有点敷衍，但我脑洞和玩法都是自己想的。

    梦境的规则是永不回头。

    至少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我只后悔一件事。

    杯子在很远的厨房里碰了一下。

    “我在。”他说。

    写大纲的时候想到了《千与千寻》的回忆名字（最近看到了个ai重置真人版）和《萤火之森》的触碰一下就消失（这篇是一直触碰但正面相见就会消失）。

    弘珑。

    苏冉把脸靠进他的肩。埋得很深。她记得走廊，记得雨，记得两个杯子，记得夜市里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记得自己怎样被从后面打开、怎样在众目之下走。唯独那张脸——井一样的眼睛，浅的唇，被光吞掉的下颌——像普通的梦一样，正在褪色。她越想抓，越只剩下一个名字。

    消毒水。晨光。监护仪稳定的滴答。现实只过了一夜。母亲的手指在被子上动了动，眼睛睁开，看见的是天花板，随即是她。苏冉哭出声。哭声把门外的人喊进来——庄泽。活人的热。他从后面把她抱住，手在她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呼吸打在她额上。他有心跳。跳得很快。

    我被留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