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4：人群里像是弟弟搀扶姐姐其实是一人插着一人摸着(2/2)

    她一夹，里面把他绞得更死。庄泽在她耳后轻轻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不像平时那么稳。可他仍旧没有给她那最后一下。揉阴蒂的手在她腰开始发颤时停住，只留下指腹贴着，感受那一点疯狂的跳。

    线又一次绷到发白。

    那些日常的句子从旁边过来，苏冉却一句都听不真。她只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水声，和阴蒂一下一下、不肯停的跳。

    “会滴下去……”她喘着说。

    “那就夹紧。”

    “出不去。”他说，“现在抽出来，比含着更明显。”

    “让你什么。”

    快感堆得太满，满到穴里不断往外涌水，沿着他进出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大腿内侧，再被夹腿的动作抹开。她怕滴到地板上，下意识把腿并拢一点。并拢之后摩擦更狠，阴蒂被他自己的动作和她的腿夹在中间，又磨又跳。

    苏冉松开牙。唇一松开，呼吸就全漏出来，湿的，乱的。庄清把她的刘海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动作轻得像帮忙整理仪容。可就在这一下里，庄泽开始用极小的幅度在里面磨。不是抽插，是碾。碾过那块软肉，一下一下，配上覆在阴蒂上的手，力道轻得刚好把她钉在高潮前面。

    她说不下去。太丢人了。在这么多人中间，求他给一下。她把脸转向另一侧，却正对上庄清的眼睛。庄清看着她，眼神软，声音也软。

    他说话的时候，手仍托在她腰上。托得很稳。稳到苏冉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临时帮忙。

    “没有。”

    别急这两个字太坏了。苏冉听得腿心发烫。庄泽像是得了什么默契，终于抽出手，改用自己的拇指直接揉阴蒂。没有布。指腹绕着核转圈，转两圈，在正中极轻地碾一下，再转。体内同时恢复浅浅的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阴蒂根。

    “那你别咬嘴唇。”他说，“咬破了更明显。”

    庄清在人声里侧过头，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姐，再忍一站。”

    “所以不动。”

    “含不住……”

    “含住。”庄泽说。

    “那你出去……”

    他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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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泽，你让我……”

    “谁问你了。”庄泽说。

    报站声响起。苏冉几乎恨上这个声音。它总是在她要去的时候出现，把整节车厢重新点亮。

    门开了。新的风，新的人。庄清再次侧身。有个提着大袋子的女人挤到他们旁边，袋子一下一下碰着苏冉的小腿。每碰一下，苏冉体内就跟着轻轻一颤，颤完把那根咬得更紧。女人完全不知情，还在跟同伴说话，说晚上住哪、饭馆贵不贵。

    “你动一下就……”

    庄清及时换了个姿势，让她的肩靠上自己。旁人看来，不过是女孩晕车，弟弟让她靠一靠。只有苏冉自己清楚：她的内裤仍歪在一边，腿间含着一个人，阴蒂肿在另一个人的手指底下，而她正把重量交给第三个不该参与的人。

    “还有三站。”庄清忽然说。

    苏冉闭上眼睛。

    苏冉的腿完全软了。

    “我看了一眼大屏。”庄清笑了笑，对苏冉更低声地补了一句，“三站也不远。姐先别急。”

    “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他真的停了。整根埋在里面，手也只是覆在阴蒂上，连按都不按。列车在轨道上跑，细细的震动从交合处传上来，变成一种几乎残忍的、持续的磨。阴蒂被震得自己跳，跳完还是到不了。苏冉眼睛里全是水，一眨眼就掉到眼尾。

    苏冉眼前的广告牌开始发虚。

    “姐是不是不舒服？”

    门还没开，庄泽已经把抽送变成静止，手也离开阴蒂。空出来的核可怜地挺着，被车内的气流一吹，就细细地缩。他低声说：“这站可能会有人站到咱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