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3：随着车厢摇晃摩擦(2/2)

    “后面有人要过。”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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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很久吗？”她问。

    他说完，手绕到前面，隔着湿布按住阴蒂。里面停着，外面按着。苏冉的呼吸全乱了。她看着车窗，窗里有自己的眼睛，也有一闪而过的站名。站名看不清。她只能感觉到那一点被按着跳，跳得越来越满，满到穴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咬他。

    “久。”庄泽说。

    “下一站是……请有序下车。”

    “……我怕。”

    “慢点。”他说，“别呛着。”

    “喝一口。”他说，“姐嘴唇都干了。”

    庄清忽然把水瓶递到她嘴边。

    她以为会停一阵。

    庄泽却在她耳边说：“把脚再分开一点。”

    他的手绕到前面，把她的裙摆在小腹处拢了拢，外表更整齐。下面，他解开自己的裤链，动作被两具身体和庄清侧过的肩完全挡住。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苏冉整个人僵住。它比手指热，比手指更明确，先不进去，只抵在入口，随着车晃，一下一下地拍在湿处。拍到阴蒂时，核被烫得一缩，缩完又自己送上去。

    苏冉握紧吊环，把那根停在身体里的、随着车身轻轻移动的热意咬住。内裤歪在一边，阴蒂肿着，一下一下地跳。庄清已经侧好身体，准备再次挡住即将涌入的人流。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仍旧像在问她要不要喝水。

    “会有人看见的。”她说。

    “抓稳。”庄清把她的手又按回吊环，“下一站还有人要上。”

    “看见我们站着。”庄泽说，“又看不见别的。”

    “先这样。”他说，“含着。”

    列车重新加速。庄泽把手指抽出来。抽离的时候，穴口不甘地咬了一下，发出极轻的水声。他用那根湿掉的手指，把阴蒂周围的水抹开，抹得那一点更滑，再把内裤拉回去。布一贴上，又肿又亮的核被裹住，苏冉腿心发麻，像有一张很小的嘴隔着布含着她，含着却不给更多。

    “让。”庄泽说。

    “庄泽，不要在这儿……”

    苏冉被迫微微低头。低头的角度让体内那根进得更贴。水进到嘴里，她差点咳。庄清很自然地伸手到她唇边，用拇指擦掉溢出来的那一点，动作轻，眼神也轻。

    “姐脸好白。”庄清看了她一眼，声音软得像关心，“是不是没吃早饭？”

    庄泽在她耳边说：“这站人会多一点。”

    “说话。”他低声说，“像平时那样。”

    擦嘴的时候，庄泽在里面动了一下。只一下，却顶到更软的地方。苏冉的腿彻底软了。阴蒂在他手指下猛地一跳，高潮又一次涌到喉口，又一次被他用静止按回去——他停住，按着核不放，却不再给那一下最中的碾。

    “怕什么。怕到站，还是怕喷出来。”

    “吃了。”

    “我知道……”

    门又要开了。

    “那靠着哥一点。”他说，“站中间容易晃。”

    苏冉的世界窄成了这两样：里面被填着的那一点，外面被一下下磨着的核。

    “那你……你先出去。”

    “冉冉姐，站稳了。”他说，“要是腿软，就往我这边靠。”

    他们往门边又贴了贴。有人侧身从庄清身后挤过，行李箱轮子擦过苏冉的小腿。就在那两秒里，庄泽进到一半。不深，却足够把她钉在原地。人走过以后，他也不再进，只停在那里，让列车的晃动代替抽送。每晃一下，就浅浅地进出半分。每进出半分，耻骨就擦过一次阴蒂。

    她不懂，还是照做了。往后的瞬间，她感觉到他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在她臀上。顶得很清楚。车过弯，那硬度顺着缝往上蹭，蹭过会阴，蹭过阴唇，最后隔着布，重重擦过阴蒂。苏冉的腰眼一软，吊环差点脱手。

    她答不上来。下一晃，他进了一点。只一点。穴口被慢慢撑开，撑开的时候阴蒂也被他的耻骨带着往上推。两种撑同时发生，苏冉把声音全咬进牙里，只漏出一声很轻的“嗯”。里面太湿，那一点几乎是被含进去的，含住之后又本能地绞。

    “出去你更站不稳。”

    “……干什么。”

    “站稳。”他说，“还有，把腰往后。”

    庄清仍看着过道。

    苏冉把额头抵在手臂上，眼睛里全是水。车厢仍旧喧闹，报站声响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线绷着。不断。

    “那你……”

    她几乎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