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直播5：下播但打开双腿30秒让观众看到灌满的样子(2/2)

    会。

    「刷到就进。」他说，「你自己撑开。跟今晚一样。」

    他又走近半步。没有吻她。只是伸手，用指背擦过她眼尾那点没掉干净的妆。动作很轻，轻完就收回去，像碰一下也会超出台本。

    「你刚才在台上问我射外面还是里面。」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下次别问导演听得见的话。问我。」

    「数据好。」他说，「你没有躲。没有中途喊停。公司要的是这个。」

    苏冉拿起来看。数字比合同上还清楚。房租有了。白板上那一栏好像也能写了。她眼圈又热，热完先说谢谢。谢谢说完，才问出那句她今晚问过好几次的：

    「原主持请假条我看过。」顾明喆说，「假还没销。下周五还是这个棚。还是我。」

    苏冉的手指绞着预览单边缘。身体比她先回答——腿心那块刚被新布贴住的地方，又湿了一点。不是大的那种。是听说「还有」之后，身体自己记得的那种。她讨厌这个反应，又没法否认。

    按完她靠在侧门的墙上，把打歌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拉不住那点还在发肿的乳尖。嘴里还有自己高潮时叫出来的味道。她想：下一次我会不会还先道歉。

    「预览。」他说，「正账明天打。够你这个月。」

    「下次……还有吗？」她问。

    「环节单……还是不给我吗？」

    标红。

    他愣了一下。随即很浅地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却让苏冉心口那点空又热了一下。

    「夹着。」顾明喆说得很直，「里面还满。走快了会往下掉。」

    「那……下次满额，还是进吗？」

    停顿。

    门把手握在手里的时候，她回头。顾明喆仍站在灯下，衬衫整洁，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只有他看她的眼神还没完全收干净。

    苏冉点头。点头是她的本能。可这一次点完，她还是小声补了一句：

    下回。

    「顾老师。」苏冉说，「今晚……也是您第一次。疼的话，您也说。」

    顾明喆看着她。处男做完第一回，听一个女生问「下次还进吗」，耳根还是会红。红了，他也不躲。

    她把日历打开，对着下周五那一格，按下去。

    顾明喆靠在化妆台边，看她。看她并拢的膝，看她扣错又解开一颗的领口，看她问句里那个「好不好」。他今晚进过她，射在她里面，用舌头舔过她的水，可他们仍几乎没有「正式接触」过——没有约会，没有表白，连手都是在镜头前才牵上的。

    周日好好写，这篇感觉语气怪怪的，实在是没空改了。浪费了我大纲写那么认真呜呜呜

    苏冉把脸埋进手心。手心有消毒水味，有他残留的一点体温。她从指缝里应了一声「知道了」，应完才站起来。站起来时果然不敢迈大步。每走一步，那点被留下的东西就在体内轻轻挪动，提醒她：你被灌过了。你在镜头前求过。你为了离开冷藏，把自己打开成。

    可道歉的时候，腿大概还是会自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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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老师，我今晚……算配合好了吗？经纪会怎么回公司？」

    「我走路有什么样子？」

    苏冉把这两个字带走。走廊的灯比棚里暗。她走得很慢，新内裤中央渐渐温热，温热里是他留下的、不许擦干净的那部分。手机震了一下，是经纪人：数据不错。下周五档期先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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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疼。」他说，「我只是……进得太快。下回会慢。」

    「回宿舍走侧门。」他说，「别让练习生看见你走路的样子。」

    苏冉愣住。脸又红。那不是情话，更像规矩。可规矩里有私心。她听得出来。他有兴趣。从进棚前看她咬唇开始就有。今晚不过是把兴趣做成了通告。

    答案她已经知道。

    「不给。」他答得干脆，「给你你会提前吓到。吓到就会在门前问我能不能只口播。我没办法在公司面前说只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