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直播2：下一档礼物可以让主播自己撑M字(2/3)

    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按在他肩上。按不是推。推需要力气，她没有。手指插入他衬衫的面料，像抓住唯一还像「同事」的东西。顾明喆抬眼，嘴里仍含着她，眼神从下往上，隔着眼镜看她。那一眼让苏冉小腹猛地一缩，一股更明显的水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布料，沿腿根往下爬。

    苏冉从那重量里读出他的第一次。不是技巧的第一次，是「把一个女孩在镜头前含到说湿」的第一次。他的耳根也有颜色。可他仍把下一步做完：舌头重新覆上乳尖，改成又舔又吸，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细腰往下，停在裙腰。停，是给导演的。也是给礼物的。

    顾明喆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知道自己湿透了。湿透还要站着，还要对着镜头把胸送出去。

    「哈啊……等、等一下……那里……嗯……」

    「我没有躲……我只是……好湿……对不起……」

    「嘉年华过了。」耳返，「掀裙。先别脱内裤。让她看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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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视器里的自己更清楚。字还没被要求，她却已经双腿微开，内裤中央那点形状对着主摄。苏冉的羞耻从脸烧到耳后，烧到乳尖，最后全烧到那颗被布磨着的阴蒂上。越羞越跳，越跳越湿。她咬唇，唇上全是牙印，声音碎成气：

    裙摆被掀到腰。凉意大片扑上大腿。苏冉低头，看见自己——浅色内裤中央深了一块，布料贴着阴阜，阴唇的缝、阴蒂的小尖，全都模糊却可耻地现形。水已经洇到边缘，再往下就是大腿内侧那条亮。她看了两秒，猛地偏开脸，又被顾明喆托着下颌转回来。

    「别并。」他又说一次，「冉冉答应过不躲。」

    苏冉的腰塌了。

    后半句说漏了。说漏的瞬间她自己先僵住。耳返里有人低笑了一下，导播立刻摘弹幕：「07说自己湿了。」苏冉眼睫发抖，眼泪却没掉下来——掉下来像更不配合。她只能红着脸，把腰又绷直一点，胸在灯光里轻轻晃，晃出被玩过的、发红的奶头。

    不是她允许自己塌，是腿软。口腔的温度比手更过分，柔软，包裹，吸的时候带出细小的水声。那声音进耳返，进自己的脑子，让她羞得想哭。他的技术谈不上熟——牙齿偶尔磕到乳晕边缘，含得有点深，像生怕松口就会被镜头看出不会。可生涩对她更要命。生涩让每一次吸都显得专心。他在用第一次的认真，把她的乳尖吸到发麻、发疼、发甜。

    「看。」他说，很轻，「这是你的身体。今晚课要用。」

    「礼物在涨。」耳返里导演说，「可以含。含住讲。」

    「嗯……老师……轻、轻一点……」

    他用指腹抹过被吸得发深的乳尖，再抹到另一边，把那点唾液当润滑，继续拧。两边不一样的刺激——一边是刚离开的、发凉的湿，一边是仍在被又拧又弹——让苏冉的呼吸彻底乱掉。阴蒂肿着，每被空气碰到一下就跳一下，跳一下就吐一点水。她想并腿，并到一半被他自己用膝轻轻顶开。动作很小，像提醒走位。

    顾明喆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睛深，兴趣不再藏得那么干净。他没有问她同不同意。合同、节点、她亲口说的「我不躲」，已经把同意签完了。他俯身，黑发擦过她锁骨，呼吸先落到乳尖上。热。然后是湿。舌尖点上那一点，试探，再含住。

    「家人们看见没有。」他松开一点，唇上亮晶晶，声音发哑，「含的时候会更大。冉冉的颜色也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