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婚(2/2)

    “清白是个什么东西，哪里值得称道？你只要记得，你是有福之女，但凡你能拥有的，那便是你足以相配。”

    这问题简直就好比皇帝问臣子，想不想当皇帝，谁心中能不想，又有谁敢答想？

    我在太子这里的价值，便是助太子将萧律钉在耻辱柱上，从此太子的储君之位更名正言顺。

    萧瑾疏指尖挑起我下颔，令我抬起脸。

    萧瑾疏走到我面前。

    杏儿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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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瑾疏不以为然，仿佛我说的话实在不足挂齿。

    我是什么身份，该有自知之明才是。

    “这算得了什么？被唐玄宗宠冠后宫的杨贵妃，原先是寿王之妻。汉武帝的生母王皇后，入宫前嫁过人生过子的。蔡文姬嫁了三回，可她博学多才，多少男子望尘莫及，曹孟德都敬重于她。”

    可心中清楚，我若是将这话当真，因此起了妄想，那在萧律那儿摔的一定是不够痛。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太子此举，难道是以为凭我的出现，便能搅得明日大婚鸡犬不宁？

    我湿了眼眶，喜极而泣一般，盈盈下拜谢恩，声泪俱下的坦白：“奴婢如何能不想？普天之下，哪个女子能不想服侍太子殿下？可是奴婢不配，奴婢没了清白。”

    说这话，我已做好即刻被轰出去的准备。

    “听说是说错了话，到底说错了啥，咱谁不知道。”

    等到被发现没有清白，那一定是我先坦白更好一些。

    萧律断不会如此失智的。

    她安静了会儿，又说：“明日平王殿下成亲，太子殿下一定会去平王府。”

    萧瑾疏再开口，便是说：“明日你随孤一同去平王府观礼。”

    正神游太虚着，那两丫头突然跪了下来。

    我深吸了口气。

    太子的脾性素来不错，鲜少发怒，能惹恼他，这赵良媛得做得多过火？

    这么快，半个月过去了。

    我连忙身子下蹲，他捞住我胳膊，“免礼。”

    “太子殿下！”

    这半个月里，我没有见过太子，也是头一回从旁人口中听说萧律的消息。

    甚至太子可能一怒之下杀了我。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他要肯给，直接给便是，问我作何？

    事后能给我一个活路，一个善果，已算太子仁慈，怎会给我名分？

    我又惊又喜的抬眸与他对视，好似一个对他的承诺充满憧憬的，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珠儿擦着落地瓷瓶，转过身来提醒道：“那赵良媛是个小气的，你说话小心着点。”

    杏儿说：“放心吧，我有分寸！”

    “想不想要个名分？”

    萧瑾疏温声说：“孤问你想不想要，你照实答便是。”

    我佯作激动。

    我泡茶的手顿了一顿。

    不过，太子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来，逼迫萧律露出马脚。

    “殿下肯给我名分？”

    我的确害怕，却不能过于露怯，垂眸道：“奴婢是殿下的人，殿下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在所不惜。”

    萧瑾疏深邃如墨的眼眸看着我微微轻颤的羽睫，缓缓道：“你害怕？”

    杏儿和珠儿很识趣的退下去，还带上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