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友 “你喜欢日后常来”(2/5)

    宗勖白提醒：“放这就行，有人收拾。”

    本就混杂淡淡果香味的空间爆开酸甜柚子清香。

    和橙没近视，高中同学很多近视，印象中他们扶眼镜都直接蹭侧边。

    在等待菲佣去厨房拿水果刀期间，和橙忐忑地拿起其他特产继续介绍。

    怪就怪在，他气势霸道，压迫感自然而然渗出来。

    慢条斯理地吃法，仿佛吃珍馐。

    认真且毫无情绪地注视着她，眼神并不猥琐也没色欲感。可能只是出于礼貌地盯着。

    如果这一幕是电影的慢放镜头，一定是载入影史的名场面。

    “我比较抗造，没事的。”

    和橙顿住了，放这肯定会被扔垃圾桶，扔垃圾桶好浪费，低声解释道：

    她不敢置信地凑近再看一眼，面皮发烫，天哪，过期了。

    宗勖白并没认错水果的局促感。他不需要认得这些对他人生起不了作用，掀不起风浪的东西。

    她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即将被纯粹的黑暗温柔吞噬。

    抬头，猝然撞入一双黑眸。

    她自己可以吃过期食品，但不能给资助人吃。

    “把透明那层剥了就能吃。”

    菲佣也在这时拿了水果刀过来，和橙从她手里接过刀道了谢谢，蹲在茶几旁划开柚子皮。

    颈项圈了根微微泛白的细红绳，不知戴的什么坠物，没入圆领t恤里面。

    说着便把桌面的盐焗鸡翅往书包里塞。

    她第一次知道扶镜框的动作也能如此雅致有观赏性。

    和橙继而拿起菊花糕看保质期，确定没过期才小小松了口气，介绍菊花糕的特点。

    “不知道您吃不吃鸡翅，这个盐焗鸡翅是溪州的特产，配料表很干净没有添加防腐剂。”

    “我，我要带回学校。”

    宗勖白浑然不觉地伸出左手扶了下镜框，他推镜框的动作很轻，用拇指和中指触碰眼镜两侧边缘，食指微微绷直。

    和橙学着集市里商贩老板的口吻介绍，不知看哪便垂着眼皮看包装袋，意外发现保质期是15天。

    简单的动作被他演绎得随意禁欲。

    生活常识方面是小白。

    左手腕也戴着一条新鲜圆润的编织红绳。

    叶言之也近视，他除了上课读书其他时候不爱戴，推眼镜的方式跟班里同学一样。

    她说完后整个人绷着连带着心也高高悬起，有一种将自己的生活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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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剥开外面的皮，里面是粉色的果肉，很甜的。”

    他便低声重复：“柚子？”

    即使不去看宗勖白，和橙的余光也能感受到有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空气在这一刻重新流动，和橙肩膀塌下，再次感受到他的丁点亲和，紧张感逐渐消弭。

    从她着急的动作和像热虾的面色里窥见她的尴尬无措。

    奶奶平时买回家的盐焗鸡翅很快就能吃掉，根本不会在意保质期，而且农村人没那么讲究，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宗勖白明白她的意思，“煮开了就不是过期食品？”

    半个身子陷进椅背的宗勖白看她忙活，视线明目张胆地从她的下巴到脖颈。

    想到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她彷佛被挂在墙上接受审视的油画、在动物园里被观赏的动物，徒然而生尴尬和不自在。

    开柚子皮的动作很熟练，划出六条刀痕再一一撕开。

    提起家乡特产和橙眼底光泽感溢出，说：“能给我一把刀吗？我开给您吃。”

    “嗯，今年水分很足吃起来很润。”

    他手肘支在膝盖，将薄膜撕掉往嘴里送：“自家种的？你摘的？”

    她尽快剥掉柚子皮，用力掰开整颗红心柚子，掰下一瓣放到宗勖白面前。

    在他无声温和的注视下说：“煮面的时候放进去煮开了吃就没事。”

    她不知道保质期居然那么短，奶奶塞给她后她就没打开过，老人家也没有过期概念。

    抬头，窘迫地说：“这个过期了，它可能因为是纯天然的，保质期比较短。我把它带回去。”

    她脑袋空白一片，居然已经过期了。

    过期食品只是最佳赏味期过了，有钱人比较讲究，她没关系，只要不是发霉和变质就能吃。

    “多谢。”宗勖白上半身终于动了，朝着茶几俯身拿起柚子。

    不动声色地瞧她粉嫩生动的脸，她在提起柚子时表情明显灵动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