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4)

    胡家娘子站在门口，看见谢易，问：“谢大人吃了吗？没吃的话过来一起吃点？”

    谢易有些意外，“你不是说不去吗？”

    就见他站起来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包袱，包袱里是几包点心，用油纸包着，扎着红绳。

    莫不凡摆了摆手，“不了，我要去给隔壁送点东西。”

    “好。”

    汤圆从树上跳下来，蹲在他肩上，咳嗽了一声：“我也去。”

    莫不凡刚一把碟子放在柜台上，汤圆便从谢易肩上跳下来，蹲在碟子旁边埋头狂吃。

    莫不凡的棋风很稳，不急不躁，一步一步地蚕食。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下了半个时辰，最终，谢易还是输了。

    见谢易面露疑惑，莫不凡便解释道：“隔壁住着一个老大爷，无儿无女，老伴也没了，我见他过年一人孤苦伶仃的就想去看看。”

    “在家待着怪无聊的。”

    莫不凡走了，铺子里只剩下谢易和汤圆。谢易喝着茶，汤圆吃完了鱼干在舔爪子。过了一会儿莫不凡回来了，说那老大爷拉着他的手说了半天话，只是老人家年纪大了，说话含糊不清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谢易点点头，“那你去吧。”

    “还有莫二郎君那儿没去。”

    听莫不凡问起，谢易摇摇头，“没有。”

    从翰墨轩出来，天已经快黑了。谢易走在回青竹巷的路上，汤圆蹲在他肩上，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莫二郎君这人不错。”

    谢易道了句“您客气了”便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过年大部分的铺子都关门歇业了，不过翰墨轩却仍然开着门。只因莫不凡并没有回家过年。而他不肯回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家里又开始催他成婚了。

    谢易到的时候，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白色直裰外罩皮袄，头发用木簪束着，坐在柜台后面看书。

    看见谢易，他喊了一声“小官哥哥”。谢易朝他点了点头，拐进巷子。

    谢易又在店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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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高人下午还有事吗？”

    从护国公府出来，谢易没有直接去翰墨轩，先回了青竹巷。汤圆在枣树上蹲着，问：“拜年拜完了？”

    谢易没有推拒，道谢后收了。

    青竹巷口，胡小宝在放鞭炮。他拿着一根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近鞭炮的引线，点着了就跑。鞭炮噼里啪啦地响起来，他捂着耳朵笑得露出豁牙。

    见到趴在谢易肩上的黑白猫，莫不凡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小碟子转身去了里间。没过一会儿，他便端着碟子出来，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小鱼干。

    谢易唤了声“二郎君”还了一礼。

    不耐烦听人唠叨，他干脆带着铺盖搬到铺子里住，门一关，耳朵一堵，眼不见心不烦。

    “既如此，不若下盘棋吧。”

    莫不凡给谢易倒了杯茶。两个人坐着，没什么话。铺子里很安静，只有汤圆嚼鱼干的咔嚓声。

    谢易把棋子收了，问：“要不要再来一盘？”

    虽然看穿了汤圆内心的小九九，但谢易并没有揭穿他。

    对面徐掌柜也站在门口，看打扮似乎要出门的样子。看见谢易，徐掌柜拱了拱手。

    莫不凡摆好棋盘，谢易执白，莫不凡执黑。

    看见谢易进来，放下书站起来拱手叫了一声：“小高人。”

    莫不凡忽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红纸包递过来，道了句“新年如意。”谢易接过来，没有打开，揣进袖子里。

    谢易说着便进屋把两家的年礼放好，换了件干净衣裳，又出门了。

    谢易微微颔首，“是挺不错的。”

    谢易看了汤圆一眼，他总觉得汤圆目的不纯。得知自己养猫后，偶尔去翰墨轩，莫不凡总是会给他准备鱼干，说是给他家的猫吃的。自那之后，汤圆就对莫不凡产生了强烈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