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3)

    见芙蕖一脸庆幸,谢易不禁沉默。

    芙蕖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也不全是。芍药被一个商人赎了身抬进府里做了小妾。木樨自赎了,后来开了春风楼,成了里头的鸨母。”

    “后来就开不下去了呗。”

    提到王志平,芙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许多,“奴家的赎身钱都是奴家自己攒的。所谓的等他高中后再替奴家赎身不过就是为了说出去好听些罢了。”

    在谢易看来,那王志平的家底要是真如此丰厚当初也不必攀高枝。

    若只是不红的妓子也就罢了,但她可是红牌舞姬。被其他姐妹知道不得笑掉大牙?芙蕖可不想丢这个脸。

    而芙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神情愈发郁郁。不免恼恨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银两到后来竟便宜了其他人。

    “木樨的赎身钱可不比我少,当初我问她的时候还差一大半,没想到我死以后她不但凑齐了,甚至还能有余钱开起那春风楼。想来我的那份银两定是落到了她的手上!”

    想从良但恩客手里没钱,反倒要自己花钱替自个儿赎身,此事传出去多少有些没面子。

    “那时候白峤县都还没有春风楼呢。”

    没想到春风楼的鸨母竟然和芙蕖是曾经的同事!难怪方才芙蕖会提到春风楼,合着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

    谢易不明白她这种比较的心理,只问:“后来呢?”

    芙蕖皱了皱眉,小声嘀咕:“又让奴家回忆。先前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虽然并不知晓当年像芙蕖这样的红牌舞姬赎身价几何,但以后世影视剧中的类似剧情来看,想来应当不低。

    “那画舫上的其他人呢?都跟着梁妈妈离开了?”

    “说呀,但谁让奴家当时是金玉画舫的红牌舞姬呢?梁妈妈就算再不忿也不敢对摇钱树发火。”

    “奴家当时气不过,就使了性子把门一甩关在屋子里喝闷酒,也不去陪客人。”

    虽然没栽在渣男手上,但却栽在了其他人手上。如今命也没了,变成了真正的人财两空。这样一看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提到这一茬,芙蕖一脸得色。即便是下九流的行当,作为从业者的她也想要分出高低来。哪怕那段“辉煌”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芙蕖愤然横了他一眼,显然不忿谢易胳膊肘往外拐的说法。但转念又想到了对方的本领,而自己如今有求于人,便也没有再逼逼赖赖。

    “他哪有那么多银两。”

    “得亏奴家当时留了个心眼,没将银两交给那厮,要不然还指不定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呢。”

    谢易讶异:“你这么干梁妈妈不说吗?”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搜刮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自打白日王志平那天杀的狗东西来过之后,奴家一直心气不顺。晚上跳舞也没跳好,挨了梁妈妈好一顿骂。”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是从背后突袭的,并且自始至终都没有出声,所以芙蕖这才无知无觉。

    这一次,粱儿娘的金玉画舫一炮而红,成为了白峤县头一号销金窟!

    据说这梁妈妈乃金陵人士,早些年也是在秦楼楚馆卖唱的。后来年纪大了唱不动了,便用攒下的银子给自己赎身,一路南下到了明州。见此地的风月场所多是开在陆地上,便想着人无我有,开始效仿金陵的那些画舫做起了水上生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谢易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暗暗在心中记下,谢易正色询问:“你再仔细回忆一下,被害的那晚上你都做了些什么?”

    气急之下,芙蕖连矫揉造作的奴家都不说了,直接用了我字。

    起先是在明州做,但后来不知怎的得罪了当地的地头蛇,于是只得改道换地来到了白峤县。

    将此事放到一边,谢易想到了芙蕖先前说的赎身,突然发问:“你之前说那王志平答应了高中后替你赎身,他当时竟有这么多钱吗?”

    既如此,那这位鸨母还有那位成了商人小妾的芍药或许将成为调查此案的全新突破口。

    听到芙蕖这话谢易算是明白了为何她死得这般糊里糊涂,原是因为死前喝了酒,意识不大清醒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凶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都不记得。

    芙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奴家死以后,画舫的生意一落千丈,粱妈妈或许嫌晦气就把画舫卖了离开了白峤县。”

    眼见这女鬼因为怒气上头又开始怀疑其他人,谢易便道:“也不一定吧。毕竟财不外露,人家当初故意装穷也不无可能。”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