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古怪的要求(2/2)

    她还留意到，海湾两侧各有一道礁石群，像两只伸出去的手臂，正好环抱住这片水域。

    “你们统领不在岛上？”

    因和四周一平，崖畔又有一丛丛植被挡着，从正前方看几乎不易发觉。

    语气温和，和颜悦色，好像刚刚屋里说要杀他的不是她。

    但这毕竟是统领看上的女人。

    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黑隼不远不近地跟着，也不催她。就是有些百无聊赖。

    这座海岛原来叫做沧波岛。

    殷雪素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

    穿过林子又行一时，有一道断崖。

    “统领有要务在身，等事了便会赶过来。”

    潮涨时，海水漫上来，成就一片蓝中带青的汪洋。潮退时，露出一大片黑礁，小蟹在石缝间爬行，细白的沙滩上嵌着奇形怪状的贝壳。

    她还要走到崖边看仔细，被黑隼伸臂拦了下来：“这处叫断魂崖，崖高风大，跌下去连骨头都寻不着。”

    黑隼正走神，忽听这样一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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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底白浪翻涌，无休止地撞向犬牙交错的黑礁及石壁，伴随着闷雷似的轰响，时不时炸开几丈高的水花。

    殷雪素也没坚持，说了句“这名字真不吉利”，便折身往西去了。

    她在前面徐徐而行。

    石门外头便是外海，浪头明显更有冲击力，在石门处撞出哗哗的巨响……

    殷雪素住的小院在峰南的一处高地上，往东走上一阵，就有一片榕树林。

    她也不抱期待，笑了笑：“我是想着，既然不急，就容我多考虑几天吧。”

    “原来是这样……”

    而后才提出要见赵世衍。

    西侧的礁石矮而密，涨潮时大半没入水中，划船时若不注意，极易触礁。

    远远看上一眼都腿软，不敢想若是跌下去会如何。

    随后又问：“我能随处走走吗？”

    岸边拴着几条小船，像是渔家常用的平底舢板，船不大，吃水浅，便于近岸来回。

    除了最常见的榕树，还有许许多多的参天老树。荆葛藤萝，杂花野草，更是随处可见的。

    黑隼有些发怔。

    岛上山石常年被海风海雾浸润着，多显出青黑色，时有赤土从石缝里露出来，就像山石本身绽出的伤口。

    殷雪素若有所思。

    也就回去时经过沙滩，随手捡了几只贝壳，颇有兴致地研究了起来。

    他们是打侧边的小路走来的，一眼就能看见，那崖壁几乎直上直下。

    问别的都好，只要问及他们统领，是一个字也不肯说的。

    接下来的几天，殷雪素日日出来闲走，远得不说，附近地方至少都了解了大概。

    黑隼顿时警惕起来，抱紧刀，看了她一眼，嘴唇闭得比蚌壳还严。

    另外，她还提了个古怪的要求。

    走了不知多久，看见一面缓坡，坡下有一片形似月牙的海湾，这里风浪比外海要小的多，水色也浅。

    “倒是人如其名。”

    方才他就守在门口，屋里那些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抬头看去，见她手举着那个捡来的贝壳对着天空，一边沿着石阶慢慢往下。

    又问：“你们统领叫什么名字？”

    东侧的礁石高而疏，有几块露出水面一人多高，像一扇半开半合的石门。

    她都被自己夫君送人了，不哭不闹，不喊不骂，竟还有心情闲逛？

    之前殷雪素也试探过几回。

    不料她既不赏花，也不观景，要么盯着断崖峭壁看，要么盯着礁石舢板看，一看就看许久。

    譬如所处的大致方位，几条主要的路径，周边都有些什么……

    踌躇了一下，点了点头：“只能在近处走。”

    密密丛丛，遮天蔽日，都是几人合抱的粗壮。里面遍布虬结的枝干，弯弯绕绕，走起来极要留神。

    黑隼只当她是出来散心解闷的。

    开阔的海面上有几只海鸥掠过，叫声被海风送过来，响亮又粗粝，但比漂在海上时听到的似乎悦耳了些。

    殷雪素不假思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