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家贼(2/2)

    下意识看向殷雪素：“姨娘，我没有！不是我！！我知道那碟子金贵，好生收了，就要交给采薇姐姐，碰到前边有事叫我，我过去一趟，再回来，就不见了……”

    殷雪素道：“你先起来。”

    站在佟锦娴侧后方的筱儿，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抻着脖子插了句嘴：“你们是主仆，自然是互相开脱的！”

    “那寿桃碟小巧易藏，不定是哪个眼皮子浅的奴婢给夹带了，趁早交代，不然叫我查出来，全都打一顿好的，再撵出去！”

    原有两个，现只剩一个。

    佟锦娴搀她坐下，劝慰道：“老祖宗别急，那碟子又没长脚，只要还在国公府里，就是掘地三尺，孙媳也给你找出来。”

    清点时，却发现少了样东西。

    那个小丫鬟是个大管事的女儿，见这场面，顿时慌了，只顾往画微身上推。

    寿宴结束，送了客，下人们少不得收拾场地，查收杯盘器具。

    趴地叩头不止，带着哭腔道：“都是奴婢的疏忽，跟我们家姨娘无关……”

    佟锦娴脸色僵得厉害，却也只能咬着牙，垂首称是。

    画微瑟瑟发抖，明显闯了祸的神态。

    就在此时，已经归房歇息的老太君，搭着采薇的手，匆匆来到花厅，一脸焦急地询问：“好端端，怎么就不见了？各处都仔细寻了没有。”

    以为一天该就这样过去，不防到了晚间，又生出一桩事端来。

    气氛重又和乐起来。

    秦夫人压低声对身侧的佟锦娴道：“老祖宗吃了这么多年的长寿面，从没换过花样，你当是别人都没有你肯用心？既没有掌家经验，遇事就该多问，太喜欢自作聪明，反而会坏事。”

    月舒想到什么，扭头看向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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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锦娴出了一天的丑，忍了一天的气，终于被她现捡了个把柄，岂有放过的道理。

    又喂了?姐儿一口，夸说：“还是?姐儿的舌头灵。”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殷雪素。

    “禀老祖宗，凡是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哪里得来？送客时还见着，转眼就丢了，可见是出了家贼。”

    乃先太后所赐，碟心暗刻寿桃纹，对着光才能看见，是老太君心爱之物，每年寿宴必用的，专用来盛放寿桃。

    见那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画微腿一软，不由跪倒在地。

    而负责查收器物的，正是殷雪素。

    殷雪素说着，目光不着痕迹扫过整间花厅。

    佟锦娴哟了一声：“你的丫鬟倒是比碟子还要金贵，明摆着犯了错，你也好意思袒护？”

    若是别的倒也罢了，却是与老太君那双长寿如意筷配对的暗花寿桃碟。

    画微见事情越闹越大，把主子们都惊动了，还要连累到姨娘头上。

    “我只守着烛台和香炉，寿桃碟是她收的，我碰也没碰！”

    “捉贼总要见赃，这会儿子查也没查，二奶奶又何必急着下定论。”

    殷雪素正看过去，有人通报：“二爷来了。”

    因为摆放寿桃的那张供案，正是她和另一个小丫鬟收的。

    说着一脸为难地看向殷雪素：“殷姨娘，不是我要疑你，你既担着干系，东西又是你的丫鬟经的手，少不得先从你这边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