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惩罚我(2/2)

    他搂着贺衍的脖子,仰着潮湿泛红的脸与贺衍接吻,腿抬起来勾在对方的腰间,让身体得到紧密的贴近。

    一小截冷却的烟灰不慎落下,正好覆盖在了伤痕上。

    糜艳的绯色涨潮似的漫上祝倾的肌肤,眼尾烧灼起来,长睫湿润着颤抖,唇齿间溢出黏热的吐息。

    贺衍凑近,将一只手伸到祝倾眼前。

    下一刻,身体骤然腾空,他被贺衍握着腿以惊人的臂力轻而易举地抱起来。

    简单的动作却令他小腿条件反射地挣动了一下,承受不住的颤栗,双眼含泪,嗓音也喑哑发颤。

    这举动落在贺衍眼里实在过于可爱,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异的轻叹。

    理由是过度的思考会让他陷入虚无的痛苦里。

    手指按着深深凹陷的背沟,仿佛那是一个天然的把手,天生就该被他这么抱在怀里。

    一时舒服地眯起眼睛,指尖都情难自抑地微微蜷起来,像只被喂饱的小猫,喉咙里不断发出轻哼。

    可以吗?

    某种程度上,他与贺衍何其相似。

    等后背终于接触到柔软的床垫,祝倾近乎羞耻地将手往身下遮了遮,想要挡住泛着水光的潮湿痕迹,却因为太过醒目而显得尤为徒劳。

    他骂人的话都到了嘴边,又随着某处的吞咽而狼狈止住。

    他吻着祝倾鲜少流露的脆弱与挣扎,似要将这份难以言说的痛苦也吞咽,也承担。

    几经沉浮,他不再会对人生进行深刻的叩问,仅仅坚持继续去寻觅自我存在的意义。

    原本只是想将人抱进房里的贺衍被这剧烈的反应弄得放缓了脚步,故意将短短一段路走得格外久。

    “我知道的。”贺衍从地上起身,双手撑在祝倾身体的两侧,将他虚虚笼在怀中,俯身吻了吻他微有湿润的眼睛,“我都知道。”

    祝倾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侧对着贺衍点了根烟,苍白烟雾袅袅,衬得人犹似寂静夜晚的朦胧月影。

    脑海中闪过一句歌词,是祝倾歌单里的歌:

    “我看过医生,医生让我不要过度思考。”

    人们传颂勇气,而我可不可以爱你哭泣的心?

    祝倾被过高的温度烫到,忍不住将腿往回抽,却被死死抓住,直到足心感受到一点潮湿。

    他谨遵医嘱,尝试不再进行任何有意义的思考,放弃信仰,生活停摆。

    这种发泄般的自毁方式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转移他当下的部分痛苦,从而得到缓解,从而继续将生活进行下去。

    折腾到后半夜才总算结束,酣畅淋漓地尽了兴。

    单手将空了的烟盒揉皱,祝倾含糊地告诉贺衍,这是最后一根。

    贺衍握住祝倾乱蹬的一只脚,在足踝上摩挲几下,俯身轻咬了一口小腿肉,再将其往自己身上放,“老婆不舒服了吗?那就惩罚我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祝倾垂眼看着这只在面前摊开的手掌,比起健身留下的薄茧,手指头上的伤痕更多,似乎是反复抠烂又长好而留下来的疤痕,新伤旧伤交叠。

    思及此,他终于可以向贺衍坦白那段辞职理由里没有说出来的第七条:“贺衍,我不想留下来继续工作不是因为工作太累、公司不好,也不是因为你不好。只是我在这份工作里找不到自我价值,这或许对别人来说不重要,但对我很重要。”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