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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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衫拍拍她的肩膀:“一家人,不说这些。”
幼稚鬼:“还想去新疆找个美女艳遇。”
末了,还不忘记回头对程述说:“连条消息都发不明白,活该你母胎单身。”
另一边,准备登机的瑾末也终于收到了殷纪宏的回复。
瑾末没再多想,点点头。
春节期间去往新疆滑雪的旅客络绎不绝,航班准点,且座无虚席。瑾末和陈渊衫在贵宾休息室喝完咖啡上去,头等舱也基本快坐满了。
于是,她指了指黑色行李箱,随口道:“渊衫哥,你这个箱子好像和我的是同款。”
她给殷纪宏回了一个表情包,收起手机,看向陈渊衫,轻声道:“渊衫哥,谢谢你,麻烦你了。”
随后,殷纪宏用指节敲了敲桌面,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对在座所有人说:“我今年的春节已经被毁了,我不想元宵节还要对着你们这些糟心的脸吃汤圆。”
尽管陈渊衫护着她去新疆,比她独自前往要踏实许多,可这个护花使者,终究不是她心里最期盼的那一个。
那人声音落下的一瞬,瑾末心头微微一顿,莫名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道声音。
程述:“……”
想来,定是殷纪宏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他这位好兄弟才肯大过年的,出手充当这个护花使者兼贴身保镖。
感受到一屋子人幽怨的眼神,殷纪宏从程述手里夺过自己的手机,终于亲自回消息过去。
尽管那天夜已深,但借着ktv里的灯光和路灯,她还是清楚地记住了那个替她从两个登徒子手中解围的年轻男人的面容。
他顺手将黑色行李箱放上行李传送带,瑾末目光落在箱子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瑾末点完自己的,乘务员便转向她左手边的乘客,语气恭敬:“沈先生,请问您午餐想用些什么?”
回完,他将手机搁在自己的面前,朝程述摆摆手,打算之后都由他接管自己的手机。
瑾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温声说:“不会不愉快,那天晚上的尴尬也已经过去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好巧。”四目相对,男人朝她轻轻颔首,“其实刚才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只是怕主动搭话,会让你觉得唐突不适。”
想到这里,她心里既好笑,又止不住地发烫。
a 的人和殷氏高管们心里都叫苦不迭,敢怒不敢言。
她缓缓侧过脸,看清那人面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怔住了。
一屋子的人好几天都没休息成,殷纪宏自己生病去不成新疆、还要把气都往他们身上撒。谁说句不合他意的话,都要被他逮着阴阳怪气半天。
瑾末不傻,单看这几句话就能猜到,陈渊衫大概是殷纪宏特意派来跟着她去新疆的。
对方毕竟相貌和气质都不凡,自然而然就会比常人给人留有更深刻几分的印象。
对陈渊衫献殷勤的美人数不胜数,他根本不可能被美人轻易打动,更别提主动去寻找艳遇。至于滑雪,瑾末再清楚不过,陈渊衫本就不喜极限运动,因他平时的生活就已经足够跌宕起伏,极限刺激了。
乘务员热情地引导他们入座,并为他们递上热毛巾和小毯子,又送上迎宾饮品与当日菜单。
老板,您不也一样吗?
幼稚鬼:“年纪大了,饥渴,你体谅他一下。”
幼稚鬼:“他想学滑雪。”
陈渊衫倒也坦率:“我问太子爷借的,他这个箱子尺寸比我的大,装东西方便。”
幼稚鬼:“有什么事尽管使唤他,他拿的工资可比菲佣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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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被唤作沈先生的男人也侧目朝她看了过来。
她记得,殷纪宏好像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箱子。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一层的惋惜与失落。
“鸡肉面,咖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