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难藏(2/4)

    “欲念越深，能够引动的气血或许越强。但力量越强，失控时造成的后果也越重。”

    江承辞重新扣住她的手腕。

    “求而得之，情志骤盛；求而不得，也可能日渐化作执念。”

    还有她对江砚白早已生出的在意与心动。

    江承辞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江砚白。”

    “并非由他的内力凭空生出。”

    宋圆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抓紧衣袖。

    “有。”

    “不过，人心所求，从来不止一种。”

    宋圆抬起头。

    “不错。”

    江承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我发现，近来每次封脉出现变化时，身体都会变得很奇怪。”

    “所以真正冲击封脉的，不是江砚白的内力？”

    “那些念头原本就在，只是引脉之时被放大了。”

    宋圆停顿片刻，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点红。

    江承辞压在她脉搏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的内力只是引路。”

    “所以欲念越深，冲开封穴的可能就越大？”

    江承辞的指腹在她脉上停了片刻。

    江承辞看了她一眼。

    江承辞看着她。

    “无论所求为何，只要情志足够强烈，便可能牵动气血。”

    “我有件事想问你。”

    宋圆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点了点头。

    她真正无法压下的，并不只是那一刻的欲念。

    “你心中的念头越强，气血便越盛。此时若再有人以内力替你引脉，就等于将这股力量引向封穴。”

    “平日气血平稳，自然冲不开封穴。可人在情绪最强烈的时候，气血也会随之翻涌。”

    宋圆怔了一下。

    江承辞扫了她一眼。

    宋圆斟酌着措辞。

    “未必。”

    “所以我当时会那样，是因为气血被引动了？”

    宋圆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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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求一人回首，有人求万人俯首；有人想活下去，也有人想站得比所有人都高。”

    “你体内本就有封脉阻隔，气息受阻之后，尚会自行寻找出路。”

    “若在气血翻涌之时强行引脉，一旦气息偏离正途，轻则心神受扰，重则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可换作经脉本就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人，一旦被外力强行引动，气血无处可去，便未必有你这样的运气了。”

    只是到了那一刻，才再也无法装作毫无所觉。

    “会很热，心跳也会变快。”

    “真有这么严重？”

    “那我当时那些奇怪的念头……”

    江承辞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如此便说得通了。”

    “七针锁脉封住的是经脉，却封不住你体内的气血。”

    “怎么个奇怪法？”

    宋圆脑海中再次闪过先前发生的一切，耳根渐渐发热。

    宋圆似懂非懂。

    “谁？”

    “当时可有人向你体内渡入内力？”

    宋圆想起方才那股在经脉间乱窜的热意，迟疑了一下。

    “只是封脉之处出现了一道缺口，气息偶尔能够通过。若想彻底冲开，还需要再行引脉。”

    “真正撞开封穴的，是你自己的气血。”

    “而且平日里还能压下去的念头，在那个时候会突然变得特别强烈，好像连身体都不太受自己控制。”

    “什么意思？”

    江承辞淡淡道：

    宋圆听见最后四个字，神情也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