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夫妻(5/5)

    裴悬没吭声,任由她抱着自己,他也将她紧紧抱着,感受着她有些发抖的身子。

    余月初过了很久才平复了些,眼泪没止住,但是心上的疼痛似乎少了些,空缺的部分找不回来,便也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月初感受到自己脖颈处传来濡湿的触感,不是眼泪的濡湿,她一瞬间的惊觉,刚软下来没多时的身子再次不可受控地僵硬起来。

    正当她要伸手推开这个罪魁祸首时,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别动,初初乖一点,让朕亲亲。”

    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余月初一直僵着的身子竟然放松了些,有些慌乱:“可现在是在马车上,这样不好……”

    听出她话里话外透出的怯意,裴悬轻笑,大手在她背上一下下抚过,安抚着道:“初初放心,朕不做别的,就只亲亲你,好不好?”

    似是被他的“诚意”打动,余月初松了松劲儿,又忖度几瞬,深呼吸一下,像给自己鼓劲儿,点点头,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男人自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真乖。”

    言罢,他的唇再次亲到她颈侧,将她细白的颈上肌肤一寸寸的细细吻过。

    他的吻一路掠过,从她颈侧到了她颈前,她本能仰起头,自喉间发出一声嘤咛:“唔…”

    埋首的男人松了唇:“别紧张,放松些,”他又在她的锁骨沟处亲了下,引得她一阵战栗,“初初,我们是夫妻。”

    裴悬这样说。

    “夫妻”,他说,他们是夫妻。

    夫妻该做什么呢?

    余月初未出阁时,娘亲跟她说过,夫妻要相互扶持,要恩爱一生,要彼此体谅,夫妻是一种很亲密的关系,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之一——

    如今,她与裴悬是夫妻。

    现在将她抱在怀里亲她脖子的男人,是她豆蔻之年便欢喜的男人,是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是她盼着长大,盼着同他成婚的男人。

    如今,她的愿望成真了,她该是欢喜的,可为什么,偏偏心上总会时不时的有一些刺痛,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会在夜里将她整个裹挟。

    余月初愣了神,有些迟疑地环住男人劲瘦的腰身,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裴悬察觉到她的反应,心上一喜,哑声,带了些含糊:“好乖……”

    余月初闻言一怔,一种难以言说的甜意涌了上来。

    他是裴悬,也是她现存的记忆中的裴悬,却也不完全是她记忆中的裴悬。

    他比她记忆中的裴悬更成熟稳重,多了好些运筹帷幄,也更冷淡,床榻之上,她不知道十年前的裴悬会如何,但是看他现在的做法,怕不是哄着就能将她吃干抹净。

    她忽然很想知道,二十五岁的余月初和三十岁的裴悬是如何相处的。

    她也问了出来:“裴悬哥哥,我想知道,我失忆前跟你是如何相处的?”

    裴悬亲吻她的动作顿了顿,轻笑着过来亲她的下巴,哄道:“朕可以让你知道十五岁的余月初和三十岁的裴悬是如何相处的。”

    她果然没反应过来,歪了歪脑袋,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男人眼中笑意更甚:“想知道吗?”

    余月初点头。

    他亲亲她的唇角:“好,夫君现在就告诉初初。”

    直到余月初被他扣住腰压在车厢内壁上,后背抵住坚硬冰凉的车壁,余月初才恍觉男人话中有话——

    后脑被他掌心护住,余月初本能惊呼一声。

    “你做什么?”她又气又羞。

    裴悬轻笑:“如你所见,告诉你十五岁的余月初和三十岁的裴悬是如何相处的。”

    他的气息呼出在她耳畔,痒痒的、热热的,她本能想躲,慌乱道:“那你说话就是,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余月初如今只是失忆了,不是成傻子了,再怎么样她也听懂了男人话外之意。

    她抿了抿唇,伸手想抵住他的胸膛——

    裴悬一把压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双手,按了按,嗤笑:“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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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久等啦久等啦,我回来啦,明后两天的应该都不低于五千字,小宝们不见不散——

    ps:我其实关于番外有个想法,就是三个人,嗯,就是那个意思,有想看的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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