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2/2)

    “我说了不收。”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南方口音，热络得很。苏清晚脚步顿住。

    苏林强看苏清晚的脸色，忽然说着：

    苏清晚打开盒子，一块女士手表，瑞士牌子，她在外贸部的进口清单上见过，市价至少上千块。

    她每次从纪委出来，都会在走廊里碰见几个低头快走的同事。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看谁。

    晨光从屋里探出头：“妈妈，太姥爷今天教我下棋了，我赢了！”

    她顿了顿，声音不重，但字字清晰：“你找错人了。”

    “这是朋友从香港带回来的，不值几个钱，就是个心意。苏处长别嫌弃。”

    “同志，有人给我送了这个。我已经拒绝了，但觉得还是应该向组织报备一下。”

    她知道，像钱友德、魏总这样的人，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苏清晚一愣：“没有。”

    然后是李卫红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东西你拿回去，我不能收。”

    苏清晚站起来，语气平静：“魏总，你要是真心做生意，就去走正规渠道。

    “你赢了太姥爷？”苏清晚笑了，“太姥爷让着你吧。”

    她合上盖子，推回去：“魏总，心意我领了。东西你收好，我戴着不合适。”

    “还没走？”苏清晚像什么都没看见，语气平淡。

    苏清晚点点头，没说话。

    苏林强没追问，只是说：“没有就好。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步子要稳，更要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怎么，工作上遇到难事了？”

    苏清晚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妈妈开会呢。”

    魏总笑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过来：

    该审批的审批，该报备的报备。只要手续齐全，谁也不会卡你。要是想走别的路。”

    “苏处长，你做得对。现在风气不太好，有些商人想走歪门邪道。我们记录在案，你放心。”

    苏清晚看了他一眼：“我现在的工作挺好。”

    门缝里，苏清晚看见李卫红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回去，态度坚决。

    回到部里，苏清晚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

    “嗯，加会儿班。”

    “李科长，这次的事就拜托您了。这是点小意思……”

    “没有！”晨光不服气，“太姥爷说我是天才。”

    苏清晚推门进去。李卫红抬头看见她，脸色变了变：“苏处长……”

    政策放开的同时，缝隙也在扩大。有人想在缝隙里钻营，有人想在缝隙里捞钱。

    男人讪讪地收了东西，告辞出来，差点撞上门口的苏清晚，慌忙低头走了。

    魏总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一瞬：“苏处长，这点面子都不给？”

    在一次平常的加班，苏清晚下班回家，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小声的说着。

    虽然外面时常有诱惑，但她觉得剩下的人应该没这么容易在被诱惑了。

    “李科长，您别客气。就是一点土特产，不值几个钱……”

    第二天上班，苏清晚把抽屉里的两张名片拿出来，去了纪委办公室。

    晚上回到家，晨曦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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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晚抽屉里那本“报备记录”已经写了好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