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不能再亲了(2/2)

    林亦柯似懂非懂，拿着已经空了一半的杯子，问：“哥，最后绕场地那半圈是做什么？”

    秦臻微微倾身看完了全过程，靠回椅背跟林亦柯说：“反应真快，骑手在它犹豫的那一瞬间补了一鞭，不然那个杆子肯定掉了。”

    秦臻一边看一边给林亦柯讲解，说刚才那个是水障，马怕的不是水而是水面的反光；这个障碍叫利物浦，底下是个蓝色水槽，马以为那是个水池就会提前起跳，跳早了后腿容易打杆，所以要收着点让马到跟前再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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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臻没急着走，林亦柯也坐在他身边，手里捏着那张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赛事流程单，盯着领奖台上正在接受绶带的探路者，眼睛比刚来的时候亮了不少。

    真可爱。

    正说着，场上的马匹在通过一个极高的双重组合障碍时，后蹄不小心蹭了一下木栏，一根红白相间的横杆瞬间掉了下来。

    比赛结束的时候阳光已经开始西斜，把整片草地染成了暖金色，远处的山坡上有一排杨树，树冠被风一吹翻出白色的背面。

    “是在让马放松，跳完一轮心跳太快，不能马上停下，得让它慢慢走，跟人跑完步得做拉伸一样。”秦臻侧过头，一边理林亦柯的领子一边解释。

    秦臻觉得林亦柯聪明，笑着嗯了一声：“这叫读线，骑手的眼睛就是马的导航。”

    他每说一句林亦柯就往他这边凑近一点，听到关键处还会自己总结：“所以骑手得比马更早看到障碍。”

    林亦柯没料到秦臻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嗯，虽然人没那么多，也没人往他们这里看，但林亦柯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秦臻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又难免觉得好笑，午饭前还一脸不高兴，这么快就又哄好了。

    “啊……”林亦柯轻呼了一声，握着秦臻的手，有些惋惜。

    可是他又很想也亲亲秦臻，盯着秦臻漂亮的脸犹豫了半天，还是又快又轻地在秦臻嘴巴上抿了一下，然后迅速退回去坐好，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秦臻简直要笑死了，托着下巴看林亦柯通红的耳朵，肩膀一抖一抖的。

    “什么厉害……”秦臻勾唇笑起来，亲了亲林亦柯的鼻尖，“接触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你要是喜欢以后常带你来。”

    那匹栗色马在起跑线前刨了刨蹄子，骑手俯身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松缰起跑。前面几个障碍都过得很漂亮，节奏流畅，杆子纹丝不动。

    秦臻偏头看了他一眼，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把桌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林亦柯嘴里，笑了笑：“走吧。”

    到秦臻说的那个双横木接窄栏的组合时，探路者果然犹豫了一下——起跳点离横木太近，后蹄在空中收得不够快，后蹄擦过窄栏上沿，杆子在支架上晃了两晃但没有掉下来。

    轮到探路者出场的时候，全场安静了几秒。

    随着秦臻磁性的嗓音在耳畔起伏，林亦柯逐渐看懂了门道，他悄悄蹭了蹭秦臻的脸，小声说：“哥，你怎么什么都懂，你好厉害。”

    “这就扣分了。”秦臻捏了捏林亦柯的指尖，耐心地解释道，“碰落障碍会扣分，如果马匹拒跳或者不服从，第一次扣分，第二次直接取消资格。除了不犯错，还要比拼时间，超过规定时间也会追加扣分。最后谁的罚分最少、时间最快，谁就是赢家。”

    全场响起一阵混合着惋惜和庆幸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