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我吧(2/2)

    顶灯的光从上方打下来，把他精致的五官轮廓勾得很清晰。

    秦臻点了下头，又问：“学生？”

    他的脑袋又开始晕了，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林亦柯犹豫了几秒，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又落回秦臻身上，还是挪步坐下了。

    林亦柯报了校名。

    “坐着慢慢想，不着急。”

    不是紧挨着，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个子挺高的，刚才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没太注意，现在拉开距离就看出来了，目测跟自己差不了多少。身材也不错，骨架再过几年大概还能长开。

    秦臻蹙了下眉。

    秦臻看着他，二十岁的人生经历全写在那张还不会藏事的脸上。

    他歪了歪头看着林亦柯，含糊地补了一句：“我不强迫人的，愿意就留下来，不愿意就离开。”

    林亦柯嗫嚅半天不说话，秦臻站得累了，也不再管林亦柯，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点燃了烟。

    “待会儿别走了。”

    “二十。”

    这个距离正好够他把人从头到脚看一遍。

    年纪真小。

    林亦柯的呼吸停了一拍，耳朵又开始红了。

    小子成绩不错嘛，能考进那所学校，至少不是那种不学无术混文凭的。

    嗯，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林亦柯眼神里的茫然一扫而空，用力点头：“要的要的。”

    秦臻眉梢动了一下，他没出国之前也在京大读书，只不过还没毕业就出了那档子事，被老爷子打包送走了。

    他没忍住低笑一声，抬手揽住了林亦柯的后颈，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后颈的碎发扎在他手指上，有些痒。

    秦臻吐了口烟，透过烟雾看林亦柯。

    “……”

    他靠在沙发里姿态松散，偏过头看着林亦柯，随口问：“多大了？”

    眼前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往这儿一站，浑身上下都写着青涩生疏。

    秦臻的手落下来，指背顺着林亦柯的耳廓滑过去，最后搭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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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起这个词用得有几分郑重其事的味道，不像这种场合该有的说法，不过意思似乎也差不多。

    “嗯，大三了。”

    情人也好床伴也罢，肯定是要跟在身边的。

    秦臻又想笑了。

    他在心里排除了李言晋，李言晋安排人不会找这种木讷的。更不会是会所老板，老板喜欢找嘴甜会来事的，手里的人都经过调教。

    然后他的指腹在林亦柯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

    林亦柯抿抿嘴唇，终于抬起眼皮看了眼秦臻，认真问了一句：“……是、是跟你在一起吗？”

    秦臻整个人陷进靠背里，头仰起来搁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截脖颈和下颌的线条。

    “哪个学校？”

    大概是自己找过来的。刚做这行，还不熟练，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自己回国的消息，于是过来碰碰运气。

    秦臻的视线跟林亦柯的齐平，眼角微微弯着，眼底映着一点光。

    秦臻收回视线，抬着下巴示意身边的沙发。

    于是秦臻点了下头。

    动作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

    “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

    秦臻笑了一下，抬手用指尖拈起林亦柯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秦臻：“……”

    林亦柯被秦臻带着往他的方向倾斜，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秦臻身上的味道又飘进他的鼻腔，木质香调混着酒气，还有一点烟丝的干燥气味。

    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