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2/3)

    你下意识地和以往一样脱口而出你的回答：“我吗？我没有你一半的伟大。”

    你认为，这是你的错。

    你总不能就将这个烂摊子让别人也替你收拾。

    蝙蝠侠还在等着你的回答。

    继续夜间加班，继续做成就，继续没心没肺地玩游戏。

    她太直接了吧？

    而是在跟你说一些，更加沉重的……

    只要不去看他的伤痕累累，不去看他的沉重步伐，不去看资料库里面他的那些伤疤。

    要是蝙蝠侠以后真的不管你了，也不过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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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你之前隐瞒了太多，也或许是因为觉得在蝙蝠侠面前说谎无用。

    可你也想不出什么答案会让他满意。

    “或许。”布鲁斯·韦恩声音中带着年长者的忧虑：“也或许正因为是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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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个，完美的，无可动摇的英雄。

    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他之后要用你的药物。

    你搓了搓手指头。

    “我做不到，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这样，不要成为和我一样的人，米兰达。”

    你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

    成为他这样的人，不好吗？

    他不是英雄吗？

    你看了那些伤疤，那些不眠之夜，那些犹豫不决。

    蝙蝠侠没回答，只是抬手抚过你的头顶。

    可是你看了。

    你反问：“那你呢？蝙蝠侠你能做到吗？”

    你是个体贴的好人，怎么可以让他们还要操心这件事情。

    不把那些人当做责任，并且不去责备自己。

    你不想去想的东西。

    “……这么问是因为，经验之谈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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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去看蝙蝠侠的时候，他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曾改变，微微垂下头，半隐在阴影交界之处，像是一尊沉默的守护骑士雕像。

    你本随性过客，可是一旦产生了关联，就不再相同。

    也不去看蝙蝠洞陈列柜里面的痕迹，不去看他的作息和不眠之夜，不去看他流露出来的犹豫不决。

    布鲁斯：“……”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你还准备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吗？”

    你当时还笑他：你学我干嘛，我是玩家我有恢复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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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你不要太过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巴斯蒂安当时看着你的恢复药，直接将你好不容易搓好的成品丢进嘴里：“哈，但是现在这可是我的了”。

    你想起很久以前，他看你嗑药硬刚小头目，然后自己也学着那么干。

    是不是生气了？

    也有可能，或许——

    其他蝙蝠家的义警平日里面已经够忙了，从周一到周日，哥谭总是能给出点新花样。

    又或许也是觉得，你反正都在惹别人讨厌了，那么干脆就一口气说出来。

    似乎在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所以你现在知道，他说“不要成为和我一样的人”的时候，不是在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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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的事情，谁都能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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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着也不像河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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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听到了一声压低的，无可奈何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