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2/3)
有必要吗？
他为什么能够一直装聋作哑地，假装根本没有看出这件事情。
卡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哪一个你都不能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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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蝙蝠侠：“我有一个朋友，她朋友的朋友最近跟她理念不同就半绝交了。”
那是不是，他找到了新的……
你不就是不知道答案才问的。
而这些蝙蝠侠未必不是不知道。
他在和你做义警的时候，会挡在你身前，会受伤也不抱怨，会跟你一起学抹灰砌墙，建造房子，会熬夜研究武器，会被蝙蝠车弹飞也毫无怨言。
只是蝙蝠侠已经能做得，都尽量做了。
可你望着他不肯退缩的眼睛，也不确定自己代表了光明。
为什么他要那么积极地陪同你的每个任务。
活过今天和哥谭未来，对你来说，也是个遥远的问题，你既没有那些底层小孩的挣扎痛苦，也没有蝙蝠侠的自我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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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选择切割，不想让你知道他的事情。
他讨厌哥谭，不想让你被拖入泥潭，知道你所在的世界治安很好。
可你却不敢说出来。
等等，她还有朋友？
能让他在哥谭生存下去。
蝙蝠侠看着你半天没说话，最后轻咳一声：“那你……你朋友有什么问题，比如觉得她朋友的想法没问题？”
会不会他希望在面对他的时候，你还能站出来证明他没有威胁。
会在生命危机时候毫不犹豫地冲过来救你，是他让你整个游戏过程中，从来不曾见识过死亡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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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之中有太多一戳就破的矛盾。
他甚至会在你的面前刻意提起‘毒藤女现在没有威胁，蝙蝠家族就不会被追捕’。
但能戳到痛点，代表你先要能看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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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来说，是太有价值的存在。
他只是隐瞒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他在认识你之后，就不再在意学习了。
会不会是他希望你能留下，这样他和蝙蝠家族之间就有了一个会偏向他的缓冲。
没有。
比如：如果朋友的朋友，说话说的半真半假，还要相信他吗？
那为什么在你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时候，选择拉你回来。
从小你就不太会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地戳中的痛点，得罪别人。
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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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在和你做朋友的时候，有半分的虚假吗？
比如，巴斯蒂安知道你是个不靠谱的游戏玩家，他为什么不和你说。
甚至将所有的一切都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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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说你这样说话很招人烦，你才学会了不去说，或者说点胡言乱语的笑话，把事情掩盖过去。
他在提起自己的理念时候，并不退缩，并不回避。
学习曾经是他向上爬的梯子。
是不是因为……
只要没有那些超级反派。
而在碰到你之后，他和你一起从零开始学了当义警，学了做武器，学了很多能够作为反抗超级反派的手段。
半真半假这个说法，其实有点冤枉巴斯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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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又要触及到最不可调和的问题。
哥谭人不对朋友说谎，他们只是用一个事实，去掩盖另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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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太难了。
要是像巴斯蒂安原本的设想，当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说不定真的能过上他想的生活。
蝙蝠侠只是蝙蝠侠，不是未卜先知的神女，用这样未来不定，目前没有答案的问题去问他，只是能换来你们两个都陷入沉默。
却为什么能够在被看破时候，毫不在意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叙旧。
怎么还反推问题！
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呢？
你倒不如想想，你更在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