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想和你止(2/3)

    沈泽谦“哦”了声。

    她从来没见过哥哥掉眼泪。

    “珍珍补偿你。”她望着面前明显错愕的青年郎,软声,“哥哥不要哭了。”

    “你赔我的冰糖海棠果!”祝沅只剩跳脚,“我还一口都没吃!”

    可偏偏有个陆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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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陆恪?”她试探着重复,“两情相悦?”

    小姑娘面皮薄,想萌混过关就萌混过关吧。

    倘若不是今日瞧见她与陆恪如此亲昵无间,她要赖账,他大概也会容她赖了。

    “可我难过,不仅是因着你不认账。”静了须臾,沈泽谦方启唇。

    “那你都哭了……”祝沅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犹带水露的眼睫,“那我再装不记得,看你因此自己难过么?”

    她还是害他难过的罪魁祸首。

    “你这般精心打扮过,去同他独两人逛年集。”沈泽谦闷声。

    稍顷,祝沅凑近,亲了亲他面上的泪痕。

    她的吻又落在潮湿的眼尾,他不得不阖眼,由着那轻若绒羽的触感顺着眼睫,顺着每一寸赤露的肌肤,挤入满腔涩然中最后的缝隙。

    “珍珍,”攥着她下颌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沈泽谦手掌垫在她后脑,隔开她与墙壁,哑声,“兄妹是不能这般亲吻的。”

    “那是因着结业考试太过疲惫,眼青太重,才上了妆,”祝沅慢吞吞解释,“妆都上了,换身新衣裳,不就顺手的事儿么。”

    脑袋昏昏沉沉的祝沅终于听见了为数不多几句她能听懂的、也能理直气壮回答的话。

    “方才你还说不记得。”

    手指摩挲着她柔滑的鬓发,他开口的嗓音喑哑:“珍珍,你为何会与陆恪两情相悦。”

    堂屋中紧绷的气氛松快下来,可他们的姿势还是没变,祝沅看着沈泽谦近在咫尺的面庞,后知后觉地羞赧,推他:“你起来。”

    海棠果也是酸甜口,但比不得山楂酸,她是喜爱的。

    “且我是和阿慈一同去的。刚好路上碰到了他和阿怜,逛着逛着,不知她们去何处了,我也累了,就先回来了。”她说,“并非从头到尾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心上人意外又轻柔的吻落在面颊,沿着泪痕一点点吻过,沈泽谦身体僵直,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抵在墙壁的手背克制地绷起青筋。

    她不明缘由,只是明白沈泽谦现下难过,是她心疼不已的难过。

    “那西府海棠和垂丝海棠都要。”

    “而且、而且你不是亲口说了,你那样帮了我,我们就做不了兄妹了么?”她嗓音愈轻。

    “我、我知道。”祝沅退开,脑袋枕在他宽大的手掌,声如蚊呐,“毕竟,阿慈不曾这般待过姜哥哥,阿怜不曾这般待过陆恪,朝瑜也不曾这般待过她任何一位皇兄……”

    “那你还收他的冰糖葫芦。”他又揪她的错处不放,“山楂酸,你从来不喜的。”

    “啊,我……”祝沅垂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摆的绒毛,“我不知道。”

    他怎么就误会到这么荒谬的程度去了。

    “赔你几棵海棠树。”沈泽谦由她踩着自己的脚,闷闷笑了声,“回去看看种哪里。”

    如春来藤蔓肆意生长,幼嫩而坚韧的绿叶填满每一处空缺。

    “什么冰糖葫芦?”祝沅想了会儿,才对上号,“是海棠果。”

    她又不用力,用力了于他而言也是轻飘飘的,与其说是像要推开,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怎的是海棠果?”沈泽谦勉强偏首,看了看茶盏中那支红彤彤的糖串,“怎的长得同山楂一模一样。”

    “好。”

    沈泽谦不动,情绪平复下来,缓声问:“既然没忘,珍珍预备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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