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的手很漂(3/5)

    “二十就要结业考试,阿慈,考完了试,你有什么安排么?”祝沅舀着碗中的莼菜肉丝汤,转了话题,问。

    “还没想好呢。怎的?”

    “我听闻腊月里,东郊会有年集,很是热闹,想着结业考试过后能去逛一逛。”祝沅垂着头,小声道,“听闻要逛个日……”

    “廿三祭灶,廿三得回府噢。”姜锦慈提醒。

    “嗯,那就二十考完了过去,廿三再回来,也足够尽兴,好不好?”祝沅道,“那年集离着仁姝寺不远,我们可以住在仁姝寺的静院里。”

    “啊?”姜锦慈意外,“明日不休沐,你与太子殿下上一回见面还是初二、初三吧,到结业考试考完,你都有半月没见他了,还要出去玩呐?”

    祝沅手中玉箸微顿。

    原该是很想见沈泽谦的。

    她近来太疲惫,初七未对徐翠芬设防,不想却被打小就以为极其疼爱她的姨母如此算计,现下知道了原委,比愤怒更多的是被背叛的委屈。

    受了委屈,她向来是习惯躲到沈泽谦怀中大哭一场宣泄情绪的。

    可而今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很陌生,很新奇。

    纵是很羞耻,也不得不偷偷承认,很舒服。

    心中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只有惊讶,惊讶哥哥当真会纵容她至此;也因而,尤为不知所措。

    祝沅不敢再回忆了,只同姜锦慈撒谎道:“可是年集一年到头也就这么几日才有,错过了这一回,便要再等一整年了。”

    “也是,反正还要一起贺岁,不差这几日。”姜锦慈点点头,“那我们便一起去好了。”

    丑月二十,沈泽谦从庶务中脱身,赶来明德书院接她时,便见人去楼空。

    “……罢了,她贪玩,便让她去吧。”他听盛忠战战兢兢地回了话,低声,“没心肝的小木头。”

    年集就这般有趣么。

    她就一丁点儿都不想他么。

    真真是同他截然相反。

    “廿三散朝,孤再来接她。”

    -

    东郊的年集是京中最热闹的年集之一。

    长街上的小摊一个挤着一个,一串串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层叠错落,暖红的光晕连绵,散了一整条街巷。

    挂红春联贴窗花,倒写福字粘年画,每一家铺面都被如是装点得喜气洋洋,经营的、赶集的,人人都换上了喜庆的红衣裳,深的浅的挨在一块,如同画纸上肆意晕开的朱砂。

    这样好的氛围,不知为何,祝沅心里却总觉着没能真正地高兴起来。

    胸腔里像是坠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偶尔浮起来了,也会再沉下去。

    或许是因为,这样热闹的街市,不管身旁有没有友人陪伴、有多少友人陪伴,哥哥都一定会在她身边。

    拉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

    祝沅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她为何偏偏就这次没失忆。太可恶了。

    不仅没失忆,还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情况下,如何装失忆可以瞒过洞若观火的沈泽谦。

    她很急。非常急。火烧眼睫毛似的急。

    “却说那花魁姑娘久处风尘,心底素来孤寂,一朝深陷情意,便不禁逾越世俗分寸,以身相许,交付一片赤诚痴心。”急头白脸想不出方法之时,祝沅听到说书人朗声。

    以身相许?她驻足。

    “可怜却是枉自倾心。书生贪慕名利,连夜远行千里之外,杳无踪迹。”

    “结果,大夫诊脉时发现——嘿,坏咯,穷书生去了,却给娃娃留腹中了……”

    娃娃?一夜过后,花魁姑娘有喜了?

    祝沅彻底僵在原地。

    “怎么了呀?”姜锦慈走了两步,才看到她一动不动地僵着,调笑,“这俗段子,给我们阿沅听入迷了?”

    祝沅摇摇头,头脑越摇越懵。

    花魁姑娘和穷书生这一夜是如何过的,她也不知道啊。

    她也……没人问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