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最喜欢哥(2/4)
但他却未曾料想,和沈泽谦一同去骑庄的会是祝沅。
她带着桃糕和桂酥两位贴身婢女也就罢了,怎的还叫上了沈泽谦?!
“景时,我想着哥哥先前那般抬举你,你若是要离京,哥哥也定然是不舍的,便自作主张叫了他来。”祝沅同他软声解释。
宋景时百思不得其解。她也并非百里挑一的美貌,琴棋书画也并非样样翘楚,祝安康虽被提拔成了户部侍郎,但资历尚浅还不曾站稳脚跟,家世更并非头等。
可惜他见到祝沅时的欣喜尚不及挂上面庞,一瞧清她身旁之人,立时神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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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沈泽谦唇角微抬:“本王不请自来,宋观政不介意吧?”
那下回再见到,也不知是何时了。她纵然与他不似幼时亲厚,到底也有相识多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故而思忖一二,还是将穗香斋诸事向后推了推,应允下来。
祝沅难以具体地形容这感受,只是觉着哥哥的一切都刚刚好,刚刚好每一处她都很喜欢。
如祝春至最柔软的尾巴尖扫过一般。
鼻梁也高挺,但又不像异邦人那般过分凸起如鹰,侧边还有一颗淡褐色的小痣,不抢眼地点缀着。
怎的会是祝沅?!
祝沅对他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一概不知,每日都在穗香斋里忙前忙后,直至收了一张宋景时的请帖,才恍然发觉已经是未月廿二。
若沈泽谦能回心转意,愿帮他在恒顺帝面前劝上几句,说不准还有留京的机会。
眉眼生得好,身形也好,高大挺拔,肌肉并不过分偾张,断断是不会瞧着清瘦单薄的,可也不会让她像瞧见壮汉一般,总觉着他们一拳就能给自己捶成一个扁扁的面团。
祝沅古怪地看着沈泽谦:“哪有什么同哥哥比合不合我心意。哥哥这话问的好奇怪。”
宋景时并未约她在酒楼用膳,只说想与她一同在护城河边的夜市闲逛一二,也提早就在约定的地点候着她了。
若她是女娲,就努力把每一个男子都捏得和哥哥一般完美,不让旁人觉着她乱甩泥点子。
凤眸内勾外翘,本是尤其凌厉英气的眼型,但他眼瞳浓黑,鸦睫纤长,眸中又常含浅淡的笑意,从不会令她觉着冷漠,只会觉着迷人。
她不知晓宋景时观政考核的结果,只是记着他办砸了满月酒的准备事宜,想来是不会留京任职了。
未来的恭王妃……
穗香斋经过祝沅几日的规划,修缮已完成了大半,炊具等也一应俱全,只待最后几日彻底洒扫干净,便能正式开张了。
祝沅心中又补充了一条:哥哥的声音也是最好听的。
似泠泠清泉,又显而易见带着青年人的低沉,偶尔会染上几分沙哑,偶尔也会如现下这般,轻得柔软又勾人。
“我最喜欢哥哥了。”
若说有人当真每一寸都生得令她挑不出任何瑕疵来,那一定是哥哥了。
“有么?”沈泽谦只是重复。
只是视线落在他们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上,他僵滞片刻,难以避免地想到前几日在骑庄听到的守卫所言。
沈泽谦到底也是没拦住她给陆恪送那一盒糕点做赔礼,但左不过一盒她试营业时顺手做的糕点,他自己会安慰自己。
宋景时讪讪一笑。他没有胆子介意。
沈泽谦又极轻地笑了声。那笑音轻轻掠过她耳垂,泛起陌生的酥痒。
身旁被她暗自形容成女娲完美之作的沈泽谦轻轻笑了声。
还有一颗与她相对的酒窝,只是因着哥哥待旁人的笑总是浅淡疏离的,故而鲜少露出来,一笑出酒窝时,便更令人觉着如沐春风。
连唇瓣的颜色都刚刚好。并非全然淡无血色,又不至如女郎那般红润,只是透着些极浅的绯红,笑起来时,只会觉着公子翩翩,温润如玉。
他那日并不曾离去,是好奇沈泽谦的心上人会是哪家的闺秀,想看看是否能恳请对方帮他在沈泽谦面前多美言几句。
“所以,珍珍还是最喜欢哥哥。”他这般说。
她选定的开张吉日是未月廿八,提前这几日要培训帮工,还要做些试营业来暖场的糕点。
唇瓣菲薄,唇形流畅,唇角又生来就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地中和掉了薄唇总令人感受到的冷漠无情。
最要紧的是,她擅长的还是上不得台面的做点心。哪有大家闺秀会不好好学习相夫教子,成日里闷在膳堂,甚至现下还要抛头露面地出来经商?
“哥哥比陆恪好。”祝沅于是又重复,半是为了让他心安,半是真情实意。
“当然呀。”祝沅实在是想不通,沈泽谦为何要重复这个他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实,“我若是不喜欢哥哥,那就没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祝沅于是回答,“我还是觉着哥哥生得最为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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