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催哥哥娶亲(3/5)

    “珍珍?”他愣了愣,两只酒壶分别掂了掂,有一只已空了,另一只试着也仅仅剩个壶底。

    “你们也不……”他瞥向在座的旁人,将说了半句,又无可奈何地止住。

    姜锦慈和姜星淙不知怎的来了劲,一块儿划拳拼酒,现下一个醉得偎在沈泽澍怀里,一个疲软地靠在阮月漪身上。

    沈泽澍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又装听不见。

    “不舍得扫他们好兴致,这酒也淡。”阮月漪不过微醺,尚且清醒,心虚地眨了眨眼。

    沈泽谦没再多说什么,轻叹了口气:“回家。”

    “还想喝。”祝沅嘟哝,“好甜,好喝。”

    同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

    沈泽谦并未多顾及礼数,将人从椅上提起,手臂一屈,打横抱起。

    祝沅安心地搂住他脖颈,软声:“哥哥……”

    “亏得今日是友人小宴,若有生人,你可知这般放纵,是何结果?”沈泽谦语气冷淡,“哥哥离席不足一刻钟。便当真这般贪杯?”

    纵是思绪被酒意浸得混沌,祝沅也能听出他语声中隐隐的愠怒,慌张地想让他欢喜些。

    视线从他张合的薄唇向上,停在他白皙的耳垂,她忆起街上,沈泽澍的作为。

    哥哥说,阿慈被他捏红了耳垂,是欢喜呢。

    须臾,祝沅抬指,捏住沈泽谦的耳垂。

    他脚步微顿,垂眼望她。

    祝沅分辨不出他眸中的神色,拇指与食指来回,轻轻搓揉了几下。

    “别动。”沈泽谦没躲她,只淡声,耳垂依旧冷白,瞧不出丁点泛红之意。

    祝沅委屈地看了一眼他不配合的耳朵:“为何不红呢?”

    是因着她的手劲没有沈泽澍大么?

    用手不行,那……

    “什么红不红?”沈泽谦没跟上她思绪,问。

    怀中少女不答,下一瞬毫无征兆地倾身,张口,咬在了他的耳垂。

    比痛感先传来的是痒。

    尖尖的虎牙磕上的那瞬间,仿若过电,痒意从敏感的耳垂蔓延,迅速地沿着血脉下窜。

    沈泽谦怔在原地,侧眸望她。

    醉醺醺的少女好像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盯着他的耳垂,不松口,也不知在想什么。

    稍顷,她唇瓣动了动,牙尖轻轻碾磨过那块软肉,柔软的舌尖亦随之扫过。

    “祝沅,”沈泽谦终于回神,偏首躲开,“你又做何事?”

    “红了。”祝沅缓慢地眨了下眼,随即望向他,“哥哥,你耳朵红了。”

    沈泽谦抬不出手去揉,淡声:“所以呢。”

    “所以,哥哥是欢喜了,”祝沅慢吞吞地回答,“不生我贪杯的气了。”

    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让他消气是把他弄到耳朵红,耳朵红就代表欢喜,就不生气了?

    沈泽谦凝她片刻,无可奈何地笑了声:“醉猫。”

    “不知道不知道。”祝沅软声耍赖,“反正哥哥不准跟珍珍生气了——”

    -

    叫人送了醒酒汤,沈泽谦依旧未曾让桃糕和桂酥贴身服侍她,如先前喂药一般,将她拢进怀里,一勺一勺吹凉,喂到她唇边。

    许是因着膳房煮的醒酒汤是建莲红枣汤,温和清甜,这回不比那日喂桂枝汤困难。

    但也算不得容易。

    祝沅一迷糊就更爱撒娇,整个人赖在他臂弯,身子软若无骨,喉间也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说些什么话。

    像故意呼噜噜的祝春至。脑袋还要在他肩窝拱来拱去,拱得发带松落,柔滑墨发披散下来,丝缕落在他手心。

    “为何贪杯?”醒酒汤喂完,沈泽谦没有松开手,又问了遍。

    祝沅虽贪吃,但并非饮食无度之人,吃饱了也不过是溜溜缝就停下了。

    划拳拼酒易亢奋,可都是友人,意识到不胜酒力的那刻,及时停下也是容易的。

    只是因着头一回饮酒,便贪杯至此?

    “因为哥哥。”祝沅乖乖回答,音调因着尚未醒酒而愈加绵软,“听他们说你,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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