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珍珍摸摸(2/5)

    “我就知晓我们会想到同一处去。”沈初菱眼眸微湿，“定得还阿檀姐姐公道。”

    “沈泽谦的性子，本宫还不知道？”梁伊冷声，“他找本宫的把柄多年未果，可现下……如何会怀疑到他头上？”

    沈初菱与姜锦慈对望了一眼，都没有开口。

    沈泽林不明所以：“母妃？什么秘库？什么旧物？”

    沈泽林被她连拖带推地轰出了瑶光宫，宫门一闭，梁伊脱力地跌回美人榻上。

    另两人同时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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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泽林万没想到，人还能有这般拼死不要命的打法，一整队护卫都制服不了他一个人。

    “娘娘，”贴身侍女小声唤，“这么多年了，人证物证俱毁，您莫要过分忧心。”

    祝沅在书院同姜锦慈头碰头商量着写了一整日重燃舆论的文稿，散学后，两人一同进宫找了沈初菱继续商量。

    祝沅低不下头，沈泽谦不主动来向她解释，她也憋着气不想同他认错。

    祝沅没有靠芷阳宫内软和的隐囊，抱着双膝，将自己蜷成安全的一小团。

    “母妃莫要大惊小怪，父皇已将宜恩郡主的事定为意外了，告示都贴了，他护着咱们呢……”沈泽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依旧浑不在意，“父皇重颜面，儿臣是他的亲子，他不会为了宜恩那个无权无势的舍下儿臣……”

    更不允许让卫疏檀的事这般不了了之。

    梁伊面色陡然一变。

    “他父亲荆湘总督下辖四省，手握重兵，状元郎又是倍受宠爱的独子，同你还是表亲，”她对沈初菱道，“景王无心朝政，许氏便是心腹重臣，此事若许氏要追究，定不会不了了之。”

    “阿檀姐姐是宗室贵女，还是颇有声望的古玩修复大师朦娘，前几日刻意纵火也说明了事出蹊跷，有如此如火如荼的舆论襄助，翻案尚且这般困难……”

    “表兄回来了。”静了静，沈初菱道，“表兄倾慕阿檀姐姐，定不会善罢甘休。”

    又吊在山崖边上恐吓几回，也没能叫她吓吐出来，奄奄一息，也死不从他。

    “我们来时去听了一番闲谈，其实很多人都信阿檀姐姐走得蹊跷。”姜锦慈冷静道，“梁氏而今也算大势已去，我更愿信皇上是为制衡势力，不愿现下逼反梁氏，隐而不发。”

    “本宫以为尸体你收了，一场火把仁姝寺后山烧得干净，尸体若是随火烧了也罢，若是在恭王那处，你焉有活路？”梁伊觑着他这幅模样，语声稍慢，仍是寒声。

    害得自己被打出内伤，还被打掉了两颗门牙，现在说话都漏风，一运内息就痛得呕血。

    -

    祝沅在一旁听着，慢吞吞开口：“可阿檀姐姐的事，为何要看在许氏的颜面上去查呢？”

    “怎么会？”她喃声，“一定是沈泽谦，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要如何选啊？”

    “那假若他日被贵人杀害的只是布衣百姓，未曾掀起这般舆论，又会怎么处理呢？”

    “卫疏檀是皇上留着给沈初菱挡和亲的，他哪是宽纵林儿，他是顾念着沈卿尘在哥哥的地盘上，隐而不发！”她眸光暗下去，“事到如今，梁氏已再无退路。”

    “从小到大，我的父母、我的夫子们，都教我要守法，都说法是保护我的，”祝沅眨掉眼里泛起的泪，“可好像守法的永远都是布衣百姓，保护的从不是他们。”

    “疯子，一群不识好歹的疯子！”他牙齿漏着风，恨恨道，“胆敢反抗！”

    左右一幅病体，瞧着也活不过今夜，一个无权无势的郡主，杀便也杀了。

    可准备开膛剖腹地取那块兵符时，与她素日亲厚的江鹤野突然来了。

    说着想不明白，其实也能大概想明白。

    百姓如火的声讨被官府一纸告示压熄了，就再把这声讨燃起来。

    “而大多数人，都只是想平安过完一生的布衣百姓。”

    “沈泽谦疑心也无妨，本宫自能让他闭嘴。”须臾，梁伊冷笑一声，“本宫倒要看看，在扳倒本宫与他宠爱的义妹之间……”

    “状元郎？”姜锦慈讶然，“我都不知晓。”

    “娘娘，”忽而，贴身婢女快步踏入，禀报道，“咱们的人今儿去秘库核验旧物时，发现银牌上的积灰似乎淡了些。”

    “我有些想不明白。”祝沅垂着眼，轻声道，“分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杀人就要坐牢就要偿命，法条上写的明明白白，为何我们都知道凶手，偏偏不能处理呢？”

    “立刻、马上，去凉州寻你舅父！”梁伊急声截断了他的话，“唯有这般，你才有活路！”

    “……难道连这个，都是奢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