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见妻则娇(3/4)(2/3)
“朝瑜见过大皇兄。”沈初菱面上戴着幕篱,心虚地开口。
“本王也该对你道声谢,”沈泽谦并未否认,只换了话题,“谣言得以缓和,郡主功不可没。多谢。”
“我出来买点绣帕子的素绢。”她解释,并未察觉到她微妙一瞬的目光,看沈初菱,“朝瑜,你是刺绣的大行家,帮我挑挑好不好?”
宋景时除了年轻,还有何处比他好?
“国师上观星象,下卜吉凶,我朝虽人才辈出,却少有能再担此大任者。”沈泽谦淡声。
“那便用银白的绣线绣喜鹊,再用稍鲜亮些的朱砂绣梅花,花枝可以用金黄、柳绿,这般清楚又别致……”
卫疏檀依旧是那般苍白的面色,先看了一眼她身旁的沈泽谦,行礼:“宜恩见过恭王殿下。”
“宜恩同恒安王夫妇交情甚笃,自当勉力相助。”卫疏檀并不在意此事,轻笑,“他们这两日便要离京了,往后京中之事,大抵都要依仗殿下照拂了。”
“是啊,只是喜爱便好,”卫疏檀轻叹,“只是这颜色总是男子在用,难免叫人多想。”
他的珍珍当真恋慕着宋景时?
祝沅是这几日才知晓,卫疏檀还是龙邻境内颇负盛名的古玩修复师,朦娘。
祝沅有点脸红,并未回答,只问:“朝瑜,你说要如何绣才能漂亮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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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泽谦并未出声,只默默听着前方祝沅与沈初菱咬耳朵:“我打算绣……喜鹊登枝吧。只是石青本就是暗色,担心绣得过分沉闷。”
“喜鹊登枝?”沈初菱冲她狡黠地挤了挤眼睛,“我们阿沅这是要绣给哪位小郎君啊?”
卫疏檀会意,并未再多说,只又看向前面挑着布匹的祝沅与沈初菱:“阿沅怎的想起要绣一方石青的绢帕?这颜色沉闷,并不合她性子。”
喜鹊登枝,取喜上眉梢之意,是暗传恋慕之情的典型图样之一。
心头像是被细针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戳着,戳得酸涩,也戳得钝痛。
一行人遂向着绣坊去了。祝沅撇开了沈泽谦的手,欣欣然去挽了沈初菱的臂弯,卫疏檀落后了一步,对沈泽谦淡笑:“殿下当真是疼爱阿沅,近来劳碌,也是百忙之中抽空来陪阿沅。”
沈泽谦默了默:“她既喜爱,挑便是了。”
“朝瑜!阿檀姐姐!”祝沅欢喜地出声,“你们今日怎的出来逛啦?”
沈泽谦脑中又过了一遍方才卫疏檀所言,半晌,将视线从祝沅身上挪开。
“不过阿沅也快及笄了,年少慕艾也属正常,左右有殿下这般关切她的兄长,定会上心把关,不怕那儿郎品行不端……”卫疏檀笑了声,“是宜恩失言,殿下勿怪。”
“哥哥,走啦。”祝沅喊他,“买好了。”
沈初菱又悄悄瞥了眼沈泽谦,见当真没瞧出他不虞,舒了口气:“当然好。走呀。”
待沈泽谦允了免礼,卫疏檀弯唇回她:“给仁姝寺雕像开脸的蛤粉和明胶用完了,便出来走走,刚买好。阿沅呢?”
在谣言闹得最轰轰烈烈之时,是卫疏檀站上城楼,替恒安王夫妇辩白了一回又一回,也为沈泽谦手下的言官挣得了喘息的时机,得以相对有条不紊地在朝堂上辩驳。
偷溜出宫撞上最严苛的大皇兄,还不如被母后抓包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