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春夜(2/3)

    病房门被撞开，有人跑了进来。

    大致意思是，楼下十八层有施工队在检修空调，程渊跳下去后正好砸在架子上，人没死，只是摔伤了腿。

    他晃了晃又稳住，长叹一声：“筱筱，我想清楚了，我放你自由。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便和谁在一起。”

    “好多血。”

    江宇也跟着劝说：“程总，有话好好谈，你先下来行不行？”

    姜筱最近都没睡好，一直在高强度工作，加上刚刚那幕，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江宇，你别管。”程渊道，“出去。”

    “死人了，死人了。”

    “你说我这样渣的人，活着干什么？”

    见姜筱没说话，程渊自嘲笑笑，“我就知道你答应和我试试是在敷衍我，你真实的想法是再也不见我。”

    “可——”

    “出去。”

    隐约听到有人说，“幸亏幸亏，不然真死了。”

    “对，人是应该向前看。”他问，“所以，你是真不要我了对吗？”

    姜筱：“……”

    江宇走出去，病房里只剩姜筱和程渊。

    “那个宋轩我已经找人调查过了，虽然有个未婚妻，但据说女方已经去法国多年，已经有了很好的恋人，大概率不会再回来，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可以和他在一起。他人品还可以。”

    “可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这样的天色。”程渊陷入到了回忆中，“那天你穿着白色裙子，梳着马尾，手里拿着玫瑰花，问我要不要在一起？”

    没给姜筱反应的机会，就那样当着她的面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姜筱只想让他下来，其他的根本不想回忆，“忘了。”

    “说？说什么？难道你还能给我机会？”

    “筱筱，能别这么恨我吗？”

    “呵呵。”程渊仰头笑起，“你终于说实话了，你觉得我幼稚。”

    “对了，你再婚的嫁妆我准备好了，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还有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国外的也算，我已经拟好遗嘱了，以后这些都是你的。”

    “无恨无爱，更可悲。”程渊说，“那我情愿你恨我。”

    起初很慢，后面渐渐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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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声传来。

    沈悦猛灌了口水，开始滔滔不绝讲起。

    说完，他连着笑了几声。

    “不过我挺后悔的，那晚，应该是我告白才对，也应该是我给你花才对。”

    “我不太懂得爱。”

    隐隐的她还听到了重物落地发出的声音。

    昨晚的记忆回到脑海中，姜筱问：“程渊呢？”

    他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最后只换来姜筱两个字，“有病！”

    姜筱看上去还算冷静，至少对话上没什么异常，“都过去了，人要向前看。”

    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止，声音也停止，周围静的什么也听不到。

    “筱筱，带着我的钱和我对你的爱，幸福的过余生吧。”

    听到吵闹声更大，他说：“筱筱，再见。”

    “咚——”

    次日，姜筱醒来，沈悦陪在一旁，见她睁开眼，握住她的手，“筱筱，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了。”

    “你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是吗？”姜筱有些恨他，“公司呢，你不打算管了？还有爷爷，你也不打算要了。”

    长廊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有大批的人跑了过来，姜筱在事态更严重前劝说：“你下来，有话好好说。”

    江宇大声喊，“程总，程总。”

    “我说过，我不恨你。”

    姜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姜筱回过神，跑到窗边，探着头朝下看，距离地面太远，什么也看不到。

    “程渊，你比五年前更幼稚。”

    “……”

    程渊展开双臂，闭上眼享受着风的洗礼，只是风太大，好几次差点把他吹下去。

    他低头朝下看了眼，倒抽气声此起彼伏传来。

    程渊没恼，喉结慢滚，“我也觉得自己挺有病，明明爱的要死，却还要亲手把你送给其他男人。我是纯纯大病。”

    沈悦橘子都不剥了，往果盘里一扔，“这事说起来它就是个奇迹，你等等，让我捋顺捋顺。”

    江宇的心都要停跳了。

    “你对我玩命的好，我却装作没看见，沈悦骂我渣，我确实挺渣。”

    “其实我那时对感情还没有定性，只是单纯的觉得不想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