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春夜(2/3)
“不,现在去。”
程渊一把推开他,“不,今天我一定要进去。”
雨更大了,裹挟着风,江宇被吹得瑟瑟发抖,“程总,咱们先回吧。”
和江宇预料的一样,姜家大门紧闭,任凭程渊怎么敲门都不开。
第三天他还是去了。
至于找人的事,他不会停止。
后来周谨、徐丛、林旭知道他去姜家的事,见面后抱怨了很久,“我看你真是疯了,怎么能在雨里站四五个小时呢,不要命了。”
程渊牙齿打颤道:“不回。”
程渊不信,但没有办法,“他们不想说。”
“你信?”周谨轻哼,“姜筱是他们的宝贝女儿,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生生站了四个小时。
程渊还是没等来姜家的人。
程渊冷声道:“别烦我,走开。”
时间从三点到了四点,又从四点到了五点。
程渊倒是希望能用命换姜筱回来,可惜不能。
谈的什么没人知道,程渊一脸痛楚的走了出来。
第二天,雨停,程渊再次去了姜家,没贸然敲门,就那样在大门外站着。
程渊受不了他们叽叽喳喳,把人赶了出去。
“你瞧瞧你,手臂还没好,又得肺炎了,我看啊,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林旭道。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这天下午再次下起雨,江宇看着瓢泼大雨道:“程总,还要去姜家吗?”
佣人点点头,离开。
江宇见他又憔悴了不少,提醒他按时吃饭。
“可您都站两个小时了,姜家一直没人来,您就是再站下去,姜家也不会有人来的。”江宇劝说,“咱们先回,等天气好些再来。”
江宇不敢问,但周谨他们敢,约程渊去会所喝酒,酒意上头时,他问:“姜家那边怎么说?”
周谨拍拍他肩膀,宽慰:“别急,时机到了会讲的。”
这是姜筱离开的第三年,也是程渊浑浑噩噩度过的第三年。
姜家佣人透过猫眼看了看,回去告诉姜夫人,“太太,程家那位又来了。”
姜母还没说什么,姜父冷声道:“不许给他开门。”
“可是……”
姜母:“按老爷说的办,别开门。”
姜筱就是因为他才背井离乡的,姜父现在还气着呢。
姜家狠心的就是没开门。
“没有可是。”找到姜筱是他的执念,哪怕是付出再多他也要找。
又一个小时过去……
他再次挥掉伞。
江宇没辙,只能走到一旁。
江宇都能预料程渊去了姜家会发生什么,还想劝,程渊打断,“去姜家。”
“不。”程渊执拗道,“我要在这里等。”
直到佣人把他叫了进去。
之后半个月里每天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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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不敢耽搁,调转方向朝姜家而去。
“可天气预报说雨要下到晚上才会停,要不明天再去?”
江宇不敢问,示意司机快点开车离开。
程渊晃着杯子道:“姜家也不知道她在哪?”
他脸色苍白的站在雨中,任凭雨水冲刷着,江宇给他递上伞,“程总,您手臂还没好,再淋下去,身体吃不消。”
程渊手指搭在腕表上轻轻摩挲,“去。”
江宇把他扶上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一千多的日夜,还是没等到心尖上的人。
江宇撑着伞道:“程总,还是走吧。”
程渊忽冷忽热,摇摇欲坠的站在风雨中,片刻后,他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可惜,两年过去程渊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契机。
“姜筱就那么好吗?”周谨说,“咱不找了,不行吗?”
程渊再次无功而返,所有人都以为他这下终于要放弃了,岂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