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春夜(2/3)

    但她知道，很难……

    “你们是夫妻，你生病他应该知道。”程老爷子蹙眉，“是不是阿渊欺负你了？”

    生病的事瞒不住，姜筱吐露实情，“爷爷，我有些不大舒服，人在医院。”

    不，她的婚姻是她求来的，只有她自己在付出。

    孙妈应了声，转头端着汤碗进来。

    两情相悦……

    姜筱把那晚去老宅吃饭的事仔仔细细讲了一遍。

    “没有。”姜筱还在给程渊立好丈夫人设，“阿渊对我很好，我想要的东西他都会送给我，也很关心我，从来不会欺负我。”

    她难过的从来不是什么风，而是那个人的冷漠。

    就像前几天住院那样，他也只是来了一次。

    “不能吃海产品就不要硬吃，这样会吃死人。”医生道。

    “王师傅，麻烦送我去医院。”

    同样都是已婚人士，这些关怀的话是姜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程渊向来不管她死活。

    姜筱不喜海产品，闻到后，胃里一阵翻滚，但面上没有多余的反应，笑着接过，“妈，谢谢您。”

    姜筱没搭腔。

    今晚这粥，说什么她也得喝下，不然，婆婆不会给她好脸色。

    和她猜测的一样，医生诊断也是如此，过敏了，还是很严重的过敏。

    程老爷子高兴，叫上姜筱去了书房。

    沈悦的话跳进了脑海中，“这样的婚姻，有坚持的必要吗？筱筱，爱人不是怎么爱的，两情相悦的婚姻才能长久。”

    “今晚你需要住院观察，没什么事的话明天出院。”

    她强颜欢笑，“可能是吹了风的缘故。”

    忍着不适咽下，姜筱再次说：“孙妈熬粥的手艺越发好了。”

    问她吃了没，累不累？

    “哭了？”姜筱去摸眼角，湿漉漉的，还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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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筱知道不是护工的原因，摇头，“不关你事。”

    或许，全世界只有她，有老公和没老公一样。

    ……

    八点半才放她离开。

    孙妈客气道：“多谢少夫人。”

    “阿悦，她是我婆婆。”姜筱说，“别那样讲她。”

    沈悦又问：“当时程渊在吗？”

    和她预料的一样，程渊一通电话没打，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住院。

    姜筱大概是海鲜过敏了，身体极度不适。

    程老爷子打来电话，问她中午能不能回来。

    姜筱：“不是什么大病，我没告诉他。”

    姜筱只好再多住一天。

    姜筱打着点滴，护工在一旁伺候着，期间护工的手机响了两次，都是护工爱人打来的电话。

    后面提醒她，夜里冷，注意保暖。

    “窗户没开着呀。”护工去查看，不放心又重新关了一次，“医生说了，您最好不好见风，是我疏忽了，抱歉。”

    “知道了。”

    “什么婆婆。”沈悦说，“她就是恶毒女配，看别人过得幸福就嫉妒，太恶心了。”

    “什么？医院？”程老爷子说，“刚刚阿渊为什么没提？”

    沈悦骂人，“这个老妖婆，心眼真坏，总是想着折磨你。”

    那个人，只体现在户口簿上。

    抬眸看着窗外的鸟儿，她第一次对“自由”产生了强烈的欲望，想挣脱婚姻的牢笼，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姜筱惨白着脸点头，“好的医生，我下次会注意。”

    沈悦是下午知道姜筱住院的，“怎么回事？”

    姜筱原本只打算住一天，后来医生告知有项检查不合格，她需要再住院一天。

    护工推门进来，走近，“姜小姐，您怎么哭了？”

    姜筱：“嗯，在。”

    程渊有事先走了，她自己坐车回的，刚驶出程家没多久，她从车上下来，倚着树大吐特吐，几乎把今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可感觉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