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还会in(2/2)

    因为在意，因为习惯性躲在角落里，因为他藏了太久。

    原来鬼不光会心疼。

    毛毯在金宝儿耳朵跟脖子上来来回回蹭，金宝儿感觉身上痒，伸手抓了一把。

    金宝儿拍了个餐桌边的小视频发给他，林弥雾这才信。

    因为喜欢，所以紧张……

    因为紧张。

    上周末金宝儿就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总摸脖子，睡沙发肯定不舒服，余烬想叫醒他，又开始对毛毯发力。

    金宝儿趿拉着拖鞋回了房间，找了件衣服进了浴室。

    杯子还是原模原样。

    以前金宝儿喜欢安静的地方，他自己就是个很安静的人。

    金宝儿听着听着睡着了，身上就盖了条很薄的毛毯，还只盖着肚子，脚上的拖鞋掉了，脚丫子光着，睡裤腿也往上撸了一半，小腿都露在外面。

    【水杯，动，动，动。】

    金宝儿转身，弯腰去捡，这样的姿势，衣服下摆就不够看了，辟谷遮不住。

    ……

    余烬叫不醒金宝儿，在沙发边飘来飘去。

    余烬盯着他肚子上的毛毯，嘴上念：【毛毯，盖住宝儿身体。】

    【宝儿，醒醒，去床上睡。】

    【吃完饭别忘了吃药。】

    余烬对金宝儿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曾经那些翻腾的感觉，被金宝儿这么一“蹭”，又都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毛毯继续往上盖，蹭到金宝儿下巴时，余烬喊了声停。

    两人结婚后，余烬听过金宝儿打工作电话，逻辑清晰，吐字清楚，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金宝儿单方面在说或者下达指令。

    他走到床边，拿起小日历，撕掉今天的那一页扔进垃圾桶，结果没扔准掉在地毯上。

    离婚前的那半年，他们做过，还做过很多次。

    可金宝儿一放下电话，抬头看是他，还是几个字或者小短句那样断断续续地蹦跶。

    余烬眼珠子已经不转了，一人一鬼本来贴得就近，金宝儿转身的时候，光着的小腿擦过余烬的“身体”。

    金宝儿在沙发上歪了半天都没动，他现在经常这样，有时候能一个姿势发很久呆。

    他又飘到窗边，对着窗户试了试，窗户也不听使唤。

    金宝儿还睡着，余烬又飘回沙发边，坐在金宝儿脚边，虽然他碰不到金宝儿，还是用手搓搓金宝儿的脚。

    他想起来刚刚用意念开窗关窗的事儿，目光看向茶桌上的水杯。

    余烬让毛毯继续挠，金宝儿被闹醒了，手还攥着毛毯。

    【晚上也得早点儿睡才行，明天还要早起。】

    他没回卧室，又窝回沙发，打开电视，把声音调高，闭眼躺在沙发上听电视。

    【动。】余烬想让水杯摔下来，或许能把金宝儿惊醒。

    这次毛毯动了，贴着金宝儿的身体慢慢展开，上面盖到了金宝儿脖子，下面盖住了金宝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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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杯子稳稳摆在那，纹丝不动。

    鬼还会硬……

    【宝儿，该吃饭了。】

    金宝儿撑着沙发站起来，好好吃了饭，又倒水吃了药。

    金宝儿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身体终于动了。

    金宝儿又睡了一个多小时，中间只翻了一次身。

    金宝儿洗完澡只穿了件上衣就出来了，光着两条腿，上衣不算短，能遮过屁股盖到大腿。

    -

    余烬乐了，他猜测自己这种能力应该还不稳定，所以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好使。

    余烬看看时间，外面天都黑了，金宝儿该吃饭了，但他还是坐在沙发上不动弹，余烬忍不住在他耳朵边叨叨。

    死前，余烬不明白，为什么金宝儿跟别人说话都正常，就在他面前不一样。

    成了鬼，余烬才明白。

    -

    【哎？奇怪了，怎么不好使。】

    毛毯停了，余烬又说：【挠他痒痒，他脖子耳朵那儿最敏感。】

    余烬傻傻飘在那，过了老半天才低头瞅瞅自己。

    明明碰不到，没有任何实质的接触，但余烬就是能感觉到那一瞬间湿凉滑腻的触感，他还闻到了金宝儿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饥饿感又是主动找上他的，而且，好像有什么在催着他一样，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金宝儿并不抗拒这种催促。

    林弥雾那头一忙完就给金宝儿打了个电话，问他吃没吃饭，金宝儿说吃了，林弥雾还不信，毕竟前几天他这么问，金宝儿没吃也说吃了。

    余烬挠头，难道窗户又关又开不是因为他，真是风？

    【毛毯，往上盖。】

    现在，他希望家里能多点儿声响。

    金宝儿跟往常一样，吃过饭又站在余烬照片前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