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3)

    她竟这般不识好歹！萧卫承心底那点温软柔情一霎时散得干净，他大力将她抱起，抵在神像挂画之下，“好，好，好。你喜欢他是吗，你要求神佛让他活过来是吗？你求！神佛就在你面前，你求啊！你看看是求神佛有用还是求我有用！”

    她紧闭着眼，撇开头。

    他贴过去，暂停下来，温柔地转过她的脸，“我是混蛋。青青，你说你不喜欢他，你说你喜欢我，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她的手被他死死攥住，她咬着牙，强忍着不肯发出半点儿声音。萧卫承见了，恼恨地掐住她的脖颈，“忍着做什么？先前求我的时候不是很会叫吗？他已经死了，你怕他的鬼魂会来听见吗？！”

    窗外大雨如注，扑打在房顶青瓦上，哗啦啦，似一曲哀乐。

    死死抓住他的肩，长久的难熬里，她终是耐不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直到精疲力尽，喘着气说不出话倒在她身上，猛烈而响亮的心跳声里，他紧闭的眼角，悄然滑过一滴眼泪。

    “我是混蛋又怎样！”把她翻过来，他本欲变本加厉，可衣衫滑落，他看见她洁白的背上一片背压出的红痕，心底忽的一软。

    暗室之中，神像的面容隐在黑暗里，她看不清，更不敢看。

    闪电照彻天地，雨丝如银幕，角落里那只簪子上绿松已经碎了，只剩银色的簪杆，在油亮的地板上，映出幽幽的寒光。

    她头脑发蒙，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轻微一动便止不住的酸软发抖。低头看去，脸上蓦然一白。

    她猛烈地咳出来，混着破碎的呜咽，“你混、你混蛋！萧卫承，你混蛋！”

    曲起她的腿，他大动，“你喜欢他又怎么样？他敢这样占有你吗？他敢从我手里把你抢走吗？！他不敢！他连跟我抢你都不敢，你喜欢他什么！”

    因萧卫承是被皇帝勒令来玄妙观思过的，所以侍从只带了一个时飞。如今逢春被他关在后山，便需要一个女侍。

    他扯开她的衣衫，“他看到过你在床上的样子吗？他亲过你这里吗？他有这样进入你的身体吗！”

    时飞垂头丧气，低声道了声是。

    他不顾背上的棒伤，不顾心口的伤处，发狠一般，一遍又一遍。

    可他不肯停下，抱着她，在窗前，在塌上，在她求弘度杀了她救活江行雪的那只矮几上。她腿脚酸软发抖，站也站不住，后来连手臂也抬不起来，只能任他摆布。

    萧卫承吃痛，口中迅速蔓延开咸腥的铁锈味。可他不肯松口，和着鲜血吻下去，把她口中的空气和倔强一分分吃得干净，叫她喘不上气，挣扎声渐渐变调，扭曲成他想要的呻吟。

    可萧卫承现在的情况，不被允许再有人上山来伺候他。

    时飞提着热水送到禅房，小心翼翼地提醒萧卫承，“侯爷背上的伤还未痊愈，还是……节制一些为好。”

    逢春醒来的时候，浑身似散了架一般酸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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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灼热地喘息，眼底却蒙着大片的阴冷，“喜欢他是吗？那他有这样亲过你吗？他有见过你这样意乱情迷的样子吗？”

    她刚要动一动，却发觉两手被绑在一起牢牢拴在床架上，一挣，床架便哗啦乱响。

    萧卫承冷眼瞟他一眼，只是道，“去找大夫拿些药膏来。”

    三月里，早晚还冷着，床榻前一盆炭火，此刻正无声燃烧着，叫整个房间都暖起来。她身上，除了一层柔软的衾被外，竟只有一件轻薄柔滑的纱衣。

    直到身下的人软了，顶着他的腿脚落下去，他才抚着她凌乱的发丝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