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逢春不敢看他的眼,只是缩着手臂往后退,“以后我的事你不必再管,梁雨,你也可以让她离开镇国侯府了。”
“呵。”萧卫承伸手拽过逢春,问她,“青青,本侯这样叫你,有问题吗?”
“梁雨是她自己要在你身边的,她不是我安排的。”
江行雪仍想再说什么,萧卫承却又开口,“对了,江大人你若是实在没有发簪,本侯着人送你一筐怎么样?那根破木头枝子,明日早朝时,本侯不想看见!”
萧卫承察觉到她细微的举动,心里到底是不爽,看向江行雪,火气更盛。
可他自知并无伤她之举,也知她并不是那等攀权附贵忘却本心之人,所以,他上前一步,想靠近她,“发生什么事了吗?是有谁同你说了什么胁迫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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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雪自雾焉山回来后一直戴着的那根木簪到底是怎么来的,萧卫承其实并不知道。但大当家拔了江行雪的玉簪摔得粉碎那天,他在场,亲眼看见。所以后来见他用一根木棍挽发,便也只当他是无可奈何之举。
他那一下力度大得很,江行雪晃得厉害,几乎站不住。逢春下意识想要扑过去扶住他,脚下刚迈出一步,咬着牙钉在了当地。
眉心猛的一跳,萧卫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属实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乖巧听话。
但如果真是无奈之举,为何回到京城还要一直戴着?
逢春立刻后退,“没有,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这样告诉你,是我自己想跟你划清界限。”
江行雪刚站稳,听他此话,默然一笑,“她是洛逢春。”
今日她又提到,他便不能不放在心上。
她脸上的血色渐渐稀疏,若非烟花和花灯的光亮忽明忽暗掩着,怕早就被看出来。
“他那根木头枝子,怎么,是你给他弄的?”
她的手在粉紫鸢纹衣袖中越攥越紧,道,“是我已经和萧卫承在一起了,再和你纠缠——不好。”
萧卫承说,“青青已经说得如此明白了,你还要继续纠缠吗?”
“还有。”她抬起头,看向他束起的发髻,“你好歹也是高官厚禄在身之人,在京中行走,戴着这么个破木头棍子像什么话。不如早早扔了,也省得叫人说闲话。”
默默拥住她,他看向江行雪惨白的脸,“你听见了吗?”
直到那天在承和东园,他看见她扶正了他的木簪,动作轻柔。而江行雪垂眸相望,那眼神深情缱绻,绵绵不绝。于是他便猜得到,那簪子,许是跟她有关。
她一字一句,无一不是在同他划清界限,无一不是在告诉他,请死心,请放弃。
她当然知道,可是这时候,她不能说别的,“听说承和园落石在你身上遗下了伤至今未好,你不要太别,好与不好,都与我再没了关系。所以,好好养伤,不要再想太多。”
低下头,她主动投到萧卫承怀里,“侯爷叫我青青,我便是青青。”
后面的话断在喉咙里,他转头,却见萧卫承阴冷的眼睛恶狠狠盯着他。
萧卫承手上用力,将他甩出去,“本侯已经忍你很久了,江行雪。”
江行雪眼睫乱颤,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他一步向前,急急想拉住她。手臂刚朝她伸出去,一只手似鹰爪冷不丁斜穿过来,死死扼住了他的手腕。
“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