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我没有病,我、我知道我怎么了。”他的怀抱此刻于她而言,像勾人心魄的妖精,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可她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反应是药效导致,不是她的本能。
萧卫承被勒得低咳一声,咳完了,反倒笑出声来。他在她身畔坐下,捉住她向外挣扎的手脚,“还跑?都这样了你还想往哪跑?”
入耳的话开始模糊,她努力辩了辩,依旧是摇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说不上话来,眼角渐渐蓄起晶莹的泪,乱蹭乱动的幅度变得大了些。
刚刚那一下几乎用完了她的力气,此刻被他拽了一下,逢春的身子软软倒在床畔。眼前又昏花起来,她用力挤了挤眼,换回一丝清醒,“我、我……我不管,你放开我……”
萧卫承又气又笑了一阵,抓住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带着一分警告问,“不要我,那你要谁?要江行雪吗?!”
说罢,他勾唇,弯腰将人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可她的嘴一撇,却说,“我不要你……”
怕是药力上来了。萧卫承眼眸微暗,趁着她还有意识,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青青,告诉我,为什么要把那枚戒子送给江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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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样的道理。她这会儿想不了许多,只觉得他偏要让她做不能做的事,她委屈的很,鼻头一酸,泪意瞬息而至。
又委屈又生气,她挣动的声音不由自主带了哭腔,“你放手,你不要这样了……我,我自己能好……”
她抬手,用尽力气砸在他身上,声音因哽咽起来,变得软而慢,“你烦死了!讨厌你、我讨厌你!”
这话似是认可,又像是否认。萧卫承眸光暗了暗,扶着她的头将她扣回来,道,“他好,我就不好?”
她告诉自己,可以熬过去的,可以坚持的,可萧卫承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热度一分分传递过来,叫她天人交战,痛苦煎熬。
还是犟。萧卫承叹息一声,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乖,你生病了,现在不可以出去。”
他看得清楚,那枚戒子上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清楚。
好?萧卫承被她气笑。枯井生花这种东西,她真以为是那种用冷水冰冰身子就能过得去的?按住她乱抓的双手,他耐心哄着,“别怕,有药的。就算没有药,我也能当你的药。”
逢春深深喘息着,半眯着眼眸看清他眼底的愉悦,她手上猛的用力,绕着那衣襟企图将他勒死。
萧卫承觉得有趣,迎着凑上去,“怎么?青青这般急不可耐?”
说了,也不等她回答,又道,“我要那只戒子,你改日跟他说,不要送给他了,去向他要回来。”
萧卫承凑得近些,咬着耳朵重复,“那只戒子,你把它要回来。”
许是听出了她话里似有若无的委屈和撒娇,他只觉得心里软的要命。顺手接住她砸过来的拳头,他抵在唇边细细吮吻,“好,讨厌我就讨厌我,我喜欢你讨厌我。”
“不……不要……”她迷迷糊糊,也分得清这话的离谱,哪有送出去了的东西还要回来的?
意识开始散漫,逢春无意识地往后仰,“他好,他……给他……”
枯井生花的药力慢慢侵上来,她此刻再蓄力,也只是软绵绵的。一拳一拳,砸落在萧卫承身上,轻飘飘一拂,倒像是温柔的抚摸。
什么?她迷糊睁开眼,“嗯?”
哪有这样的?逢春脑子里又懵又乱,缩在他怀里,抽抽噎噎的哭,“你不要脸,你烦死了……”
“呵。”萧卫承忽而一笑,心里的烦躁散了些,低低自语,“还知道是我,不算太笨。”
发觉自己又被萧卫承控制住,逢春又恼又烦。她紧紧拉着他的衣襟,越拉越紧,越拉越用力,拉得他不得不贴得极近,否则不能松开手。
她浑身都软下来,似被抽去骨头,化作一滩温软的蜜水,融化在他怀里。一滴自眼角滑落的泪洗过酡红的脸颊,晶莹的,似莲花瓣上一粒颤颤的水珠。
萧卫承不听,“不可以不要,那只戒子,只能送给我。”
萧卫承的手托住她的侧脸,轻柔摩挲,“是因为那上面一个‘正’字吗?是因为你觉得那个正字很配他,所以才送给他的,跟喜不喜欢他没有关系,对不对?”